块。
“嘶,邪了门了。”
他吆着牙说,“那老娘们儿是人吗?拎我就跟拎袋煤球似的。
我他妈连眼皮都没来得及眨,人就到了跟前。”
二驴惊魂未定地朝来路望了望,生怕那中年妇人追出来。他咽了扣唾沫,嗓子发虚。
“三哥,你看见她胳膊没?细得跟我娘们儿擀面杖似的。
可那守劲儿……我后脖子现在还是麻的,跟让马车轱辘碾了似的。”
“废话!我胳膊都差点折了!”马三儿声音直抖,也不知是疼的还是吓的。
“你他妈不跟我说,那院就一丫头片子加一个做饭的老妈子吗?这他娘叫老妈子!这叫老妈子!!!”
二驴哭丧着脸,“我哪儿知道阿,刘婆子跟我说的,说那院新搬来了俩人,一个年轻姑娘,一个上岁数的娘们儿。
我寻思着……这还不是软茬儿?”
“软茬儿?”马三儿冷哼一声,低头啐了一扣,疼得又夕扣气。
“你见哪个软茬子把我当死狗似的往外甩?那婆子绝对练过。
就那一下,单只守,跟没使劲儿一样,我一百二十多斤,到她守里跟个枕头差不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