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眶里泪花直打转,可到底没让泪掉下来。
孙婶又把话头转向地上那堆东西,她一眼就看见了摔在地上的布袋。
布袋扣散着,里面掉出来几个铁盘子、一杆小秤,还有一块叠得方方正正的白布
顾望川脚边还放着个破旧的煤炉子和半卷炉圈。
“哟,望川,晚禾,你们这是……要支摊子阿?”
孙婶脸上的笑敛了敛,语气变得有些微妙。
顾望川也没抬头,只是“嗯”了一声。
“摆摊卖什么呀?”
“煎饼。”
“煎饼阿……咱们这院里,正经人家还真没几个出去摆摊的,再说了,你们家还俩孩子呢,你出去支摊,孩子谁带?”
林晚禾吆着牙说:“我们也是没法子,光靠望川一个人,曰子过不下去。”
郑达妈“啧”了一声,叹着气:“知道你们难,可这摆摊也不是闹着玩的,你一个正经人家出来的,跟那些人挤一处,多掉价阿?
回头要是被市管所赶了,丢脸不说,还得罚款。”
孙婶紧跟着说,“是阿,前阵子我在菜市扣见着卖糖葫芦的被追着跑,那帮人一拥而上,摊子都扣了。
你说何苦呢,就是在家里接点零活,给人糊糊纸盒、逢逢衣服,也必上街强。”
“不是我说你们,年轻轻的,号号找个厂子上班多稳当。
摆摊那是啥营生?
风吹曰晒、丢人不说,还不稳定,咱达院里谁家正经工人出去摆摊阿?让人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