跪着的其他人。
被这道菜总共就三人,排除一人,只需再对剩下两人审问,便会有结果了。
魏恂神色冷冽,只一个字:“查。”
曹德忠领命退下。
殿外夜风呼啸着掠过廊檐,吹得灯笼晃了一晃。
殿内的钟声又响了一声,又静下来。
楚妤站在太后身侧,脚底已经有些发麻。
曹德忠终于又进了殿:“回陛下,有一人招了,是淑妃娘娘让他换的,具体为何,那人也不知。”
殿中众人的目光齐刷刷地落在淑妃身上。
江贵嫔和淑妃不和,这是满宫都知道的事,楚妤也不禁想起了那日,素盏同她说的话。
江贵嫔进宫不久,就得罪了淑妃,原因无他,是因着恩宠。
陛下进后宫本就不勤,一个月也就七八回,陛下刚登基时,淑妃几乎独占恩宠,说一句宠冠后宫也不为过,可自第一次大选,新妃进宫后,淑妃的恩宠就被分了大半去。
江贵嫔便是新妃中独占鳌头的那一个。
江贵嫔出身名门,初入宫时位分就不低,后面更是飞快升到了主位。
三年内,淑妃和江贵嫔几乎是处处针锋相对,淑妃不依不饶,江贵嫔也不是个忍气吞声的主,但淑妃总是占上风的。
直到,江贵嫔有孕。
这么看,淑妃害人的动机十分的明确。
可楚妤总觉得哪里奇怪,这么轻易就被审查出来,淑妃是傻的吗?
淑妃脸色顿时变了,她几步走到殿中,屈膝跪下,声音里带着压不住的急怒:“陛下,臣妾冤枉,臣妾根本就不认识什么尚食局的人。”
“且江贵嫔对蜜望相克,满宫人皆知,宫人一打听也知道,谋害皇嗣,一人落罪不说,还牵连全家,不想想自己,总该想想家人,他如何来的胆子帮臣妾做这种事?臣妾不蠢,不会做这等蠢事。”
曹德忠垂着眼,等淑妃说完,补上一句:“陛下,那宫人是个孤儿。”
淑妃一噎,她气急败坏的瞪了曹德忠一眼。
就他会说话!
她收回视线,眼眶泛红:“陛下,千秋宴膳食臣妾从头到尾不曾沾手,尚食局自四年前起便归德妃姐姐管辖,臣妾哪来这么大本事,既能探知太妃的谋划,还能暗中指使宫人调换太妃备好的果子?”
这话,话里话外,都指向德妃。
魏恂看向德妃。
对上陛下的目光,德妃心中一阵悲凉。
陛下惯来都偏向淑妃,就算是江贵嫔小产,人证都指向淑妃,还是愿意相信她。
德妃不卑不亢的福身:“臣妾绝没有行此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