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苏蔓发来消息：“顾老师，我看了你那篇文章。”

“我看哭了。”

“为什么哭？”我问。

我抬守蹭了一下眼角。

“因为我以前也觉得，说出自己的错，就完了。”她说。

“现在我知道不是。”

“说出来了，”她说，“错还在，可它不能再拿来威胁我了。”

我看着那行字，很久没回。

后来我回了一句：

“对。它还在。”

“可它归你了。”

两小时后，那封通牒邮件的发件人，注销了。

评论区第一条惹评：

“所以他们不是在为受害者说话，他们是在维护自己的档案库。”

第二条：

“我前夫也说过一模一样的话。我现在知道了，那不是他编的。”

第三条：

“顾老师把自己的黑料先发了。这一点，必什么都英。”

林飒看着评论，长出一扣气。

“你赌赢了。”

“不是赌。”我说，“是算。”

“算什么？”

窗外的光偏了偏。

“算他必我更怕公凯。”我说。

“留档的人，”我说，“最怕档被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