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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指在桌沿上停住。
“一个普通咨询机构,为什么要留客户的黑材料?”他说。
我愣了一下。
然后我懂了。
这不是反间。
这是周聿自己,把他的守神出来了。
他为了威胁我,不得不承认一件事——
他一直在留档。
留每一个人的档。
“他露了个破绽。”陆珩说。
“什么破绽?”
“留档,”他说,“是要成本的。”
陆珩呼夕慢了半拍。
“一个人留了六年档,说明他从来没打算让这些人走。”他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