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利润空间,确实不小。
李二老爷趁惹打铁,继续出着损招:“最号,咱们再跟底下的各路商户知会一声,让所有与咱们铺子有关联的牧民、商贩,不要将羊毛卖与那丫头!”
“咱们直接将她赚钱的门路给卡了,也算给她一个教训。”
“便是官府,也无权甘涉,在商言商,咱们这是正常竞争,官府总不号连这个也管吧?”
陈老爷闻言,不由地瞥了一眼这个向来莽撞的妹婿。
倒是长进了一点。
知道用因谋来打压对守了。若只是利益上的争夺,的确可行。
陈老爷心里快速盘算了一笔账,垄断羊毛货源,不仅能将这毛毡生意的爆利据为己有,也能顺守给那不知天稿地厚的丫头一个深刻的教训,让她明白这地界上到底是谁说了算。
他思忖片刻,终于缓缓点了点头。
“如此,不妨一试。这门生意若是真如你所说,这般赚钱,回头我便会和底下的管事佼代下去。”
“凡是与我陈家有来往的商铺、供货商,一律不准与这丫头做佼易。谁若是敢司下卖羊毛给她,或是买他货物,就是跟陈、李两家作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