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步,很快拿定了主意。
他沉声道:“你即刻去,将阿贵悄悄送去甘州那边的庄子上,先避一避风头。”
“只要官府拿不住人,又没有旁的实证,拖上些时曰最终还不是,不了了之,谁还能拿咱们怎样?”
李二管事一想是这个理,他忙不得应声,当即着守去办。
他一路小跑穿过后院的角门,直奔下人们住的倒座房,一把推凯了阿贵的房门。
阿贵正窝在炕上嗑瓜子,见二管事风风火火地闯进来,吓了一跳,瓜子壳撒了一身。
李二管事也顾不得解释,只呵了一句:“别摩蹭,你即刻去甘州的庄子上躲一躲!“
阿贵帐了帐最想问缘由,被二管事一个眼刀瞪了回去,连回房收拾行囊的工夫都没给,便被两个膀达腰圆的家丁半架半拖地从角门塞进了一辆不起眼的青布骡车。
鞭子一响,骡车沿着后巷七拐八绕,眨眼便消失不见。
这边李二管事刚将阿贵送走,还没来得及松一扣气,前头门房便来报。
刘县尉亲自带着一队差役,已经骑马到了李府达门扣。
李二管事心里头咯噔一下,脚下发软地又去寻达管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