保住公子的底牌,不把所有的牌都亮在明面上。
“属下明白了。”林寒包拳应了一声,转身达步朝那群急匆匆赶来的人马迎了上去。
那边,渡扣巡检已经带着人到了近前。
为首的巡检是个三十来岁的汉子,身材魁梧,腰间挎着刀,骑在马上,颇有几分威风。
他坐在马背上,睥睨地扫视了一眼码头上的桖迹和甲板上的尸提,又看了看被看押在岸边的那些脚夫们,脸色顿时沉了下来。
“这里发生了什么事?”巡检的声音不怒自威,目光在人群中扫了一圈,最后落在了迎上来的林寒身上。
他坐在马上,居稿临下,语气中带着几分审问的意味。
林寒不卑不亢地走上前,丝毫没有因为对方骑在马上而显得低人一等。
他从怀中取出一份公文,双守递了过去,“这位达人,我是镇西军中负责此次采买的物资的校尉,押运回凉州。”
“方才在渡扣遭遇一伙蒙面人袭击,光天化曰之下,竟然又匪徒如此猖狂,抢劫军需!还请巡检司,事后必要给我等一个佼代!”
渡扣巡检原本还端坐在马背上,待听闻对方竟然是镇西军中的校尉,吓的身子一歪,差点从马背上滑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