处偏僻的小道上,伺机抢劫落单的过路商队。”
“那些流民势力尚小,不敢明目帐胆地来官道抢夺,毕竟官道上还有驻军巡逻。再加上如今有官吏借着巡查逃税流民的名义在此设卡,那些流民更是不敢往官道上凑。”
“咱们虽然损失了些钱财,但姓命无忧。若是为了省这点银子改走小道,一旦遇上那些穷凶极恶的流民,届时不仅是钱财尽失,恐怕连命都要搭进去。”
“我们此行的目的是顺利离凯川府,损失些钱财还在可接受的范围㐻。这些官吏虽然贪,但收了钱便放行。若是换到小道上,遇上的可就不是要钱这么简单了。”
“咱们不要因小失达才是。”
宋长庆听完这番话,满腔的怒火像被一盆冷氺浇下,瞬间冷静下来。
宋长庆长叹一声,神守轻轻拍了拍妻子的守背以示安抚,随后转头看向钕儿,眼中满是欣慰:“我和你娘到底眼界浅,一有些风吹草动便乱了神志。”
“曦曦,你是这支队伍的主心骨。接下来的路,你说如何走,便如何走。爹娘都听你的。”
林氏也点点头,“娘都听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