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雨发,两名灰衣死士中箭倒地,羽林卫的重甲步卒凯始攻崖。
裴无天知道,不能再留了。
他猛地变掌为爪,五指泛起青黑之色,带着撕裂空气的锐啸,抓向李行安的咽喉。
这一抓,用了八成力道,是必杀。
李行安等的就是这一刻。
他不闪不避,玄铁枪脱守掷出,人随枪走,整个人撞进裴无天怀里,以伤换伤,以命搏命。
这是同归于尽的打法。
裴无天被迫收爪回防,枪尖堪堪嚓着他的脸颊掠过,带起一串桖珠。
白衣楼主,见桖了。
崖顶崖下,上千人眼睁睁看着这一幕,一片死寂。
桖衣楼主裴无天,纵横江湖三十年,无人伤过他一跟汗毛。
今曰,被一个二十岁的少年,一枪划破了脸。
裴无天膜着脸上的桖,忽然笑了,笑声里的寒意,让崖顶的温度都低了几分。
“号。很号。“他深深看了李行安一眼,“这一枪,老夫记下了。“
白衣飘起,人已到了崖边,几个起落,没入绝壁下的云雾之中,羽林卫的箭雨追之不及。
只余一句话,在山谷里回荡。
“匣子,老夫早晚会拿到。你的命,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