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这个小屁孩怎么这么嚣张!!!】0927愤愤不平道。
可霁青安只是垂眸扫了一眼,那荡起了脚的姑娘就收回了视线。
【又没指着我鼻子骂我,我干嘛管她。】
虽口上是这么说,可霁青安还是气的牙痒痒,她弯下腰拍了拍沾灰的衣摆。
眼疾手快拾了颗石子。
趁着那姑娘不知在跟身旁的人炫耀什么,便朝着她后脑勺弹了过去。
原本不会出现偏差的石子,可却又被不知从哪来的石头,给打飞到了另外一边。
霁青安环视了圈也没找到是什么人在出手,于是只得把气咽到了肚子里。
“啧。”
天山阁选主,古往今来都是通过层层筛选,几月甚至一年的时间,才拿到可以上台的通行证。
也就是她现在手里的这一块玉佩。
要问霁青安这玉佩从何而来,那她也早就不记得了。
毕竟去过了那么多世界,干了那么多事,时间还那么久了。
总之上台的也能说是万里挑一的天才了。
镂空阁中,不知何时出现了五个穿着白金色长袍的青年。
他们每个人的腰间都别了一枚刻着天山的令牌。
身上也都透着一股生人勿进的气息。
“天呐,这就是往年没有入选,却入阁的天骄吗?”
也不知是谁突然说了这么一句,人群里一下子就闹腾了起来。
好些姑娘也冲着阁中里的人,丢去了自己绣的荷包。
霁青安见着人群热闹了起来,也被提起了兴致。
在身上摸了一圈,也没摸到可以丢的东西。
就零零散散的摸出了几块碎银,犹豫了一下,又看看热闹的氛围。
也随着姑娘们朝着阁中的四人丢了过去。
刚好四颗,一人一颗。
【quadrakill!】0927只差没拉个四连超凡的红字,来表示自己的激动了。
【宿主你看,那些姑娘砸荷包都没引起他们的注意,你丢几颗银子,他们就注意到你了!】
……?
霁青安毫不犹豫的就闪身到了,之前嘲笑她那姑娘的身后。
太师椅上坐着的姑娘早已站了起来,见四个人同时朝自己看来。
兴奋的把身侧未婚夫腰间的荷包也取了下来,朝着最心仪的弟子投了过去。
也不知道是不是巧合,这个荷包恰好又砸到了那弟子的胸上。
一阵沉默过后四目相对。
霁青安在内心补了句:
五杀。
随即同情的看向了在面前挡着的姑娘。
为首的弟子嘴角抽了抽,看到了那把刻着城主姓氏的太师椅后,还是压下了怒火拱手道:
“莞灵儿姑娘,代我向城主问声好。”
“莫气,余覃。”身旁的人小声安抚了声。
余覃看了一眼搭在自己肩上的手,深吸了口气,还是从袖中掏出了卷轴。
卷轴整体呈现白金色,再被余覃打开时,黑金色成了主色。
一个个字跃然于纸上,在彻底打开时,苍老的声音从里传了出来。
“老夫垂垂已老,怕是大限将至。
可惜已经等不到那孩子归来了。
老夫只得在此留下部分修为到传承石中,只希望它能带着老朽的力量找到它的归属。”
声音逐渐散去,霁青安眼睑下垂,摩挲着手中的玉佩心中感叹。
上任阁主果然不一般,竟然能寻得这等法宝,怪不得会反噬性命。
原来如此。
“请远道而来的候选人们,依次上台吧。”
余覃卷起卷轴,不动声色的扫了眼,在人群中带着帷帽的人。
不知为何,总感觉莫名的惧怕。
余覃手颤了下,便把目光看向了已经恭敬的站在高台下的候选人。
“在下薛貔犰,冒犯了。”薛貔犰握着扇子拱了拱手,还是一副吊儿郎当的模样。
见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到了自己身上,才直起了腰,扯下了玉牌朝着上面的弟子抛了过去。
余覃望着下方的薛貔犰,又做了个请的手势。
“好生嚣张。”莞灵儿坐回了椅子上,摸着下巴看着上边的谢貔貅:“莫不是这次能成?”
霁青安冷漠的看着身着红衣的薛貔貅,只倒是觉得有些出奇。
按照他在自己摊位前当时说的那些话,看样子是瞧不起这个候选人大会的。
没想到竟是第一个入场的。
薛貔犰懒懒散散的走进阁中以后,盯着柱子中间的石头勾了勾唇。
立刻就恭敬的把手附了上去。
面前的透明石头没什么特别大的反应,也没有出现反噬的症状。
“呦。”
薛貔犰站在原地眨了眨眼,假意叹了口气:
“看来我与这阁主之位怕是无缘了。”
手却伸向了在一旁看着的余覃。
“银子呢。”薛貔犰直白的摊牌了,又勾了勾手:“不要忘记撒铜板哦。”
“加入你们也大可不必了。”
余覃抿着唇,从布袋掏出了十两银子,还没递过去,便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