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无法反抗你的样子,你开心坏了吧?”蔚从筠忍着怒气,她不喜欢这种受制于人的感觉,就好像自己离了她根本没办法去活一样。
凭什么呢?
大家都是人,就因为她是omega就要离不开她吗?
岑荔手指微颤,装好的粥碗晃了几下,洒出一点痕迹,落到了托盘上。
她定了定神,将粥放到桌子上:“那你饿了再吃,还有什么需要直接用手机告诉我就好。”
岑荔说完也没抬头看蔚从筠,她直接转身出了门。
她靠着墙,蔚从筠刚才说的话还回荡在耳边,从最开始结婚的时候,她就知道蔚从筠不喜欢易感期受制于人的感觉,岑荔一直都很尊重她。
她尽量让她快乐度过,可这么久她做的努力却没有丝毫用处。
岑荔眉眼微垂,今天之前她一直都以为是自己做的不够好,可是就在刚刚她突然想到了一个以前从没想过的原因。
不是因为自己做的不好,而是安抚她的人是她。
要是换一个人,换成了余汀怡,她还会这样吗?
易感期大致持续的时间有三天左右,岑荔因为刚才的想法,忍不住在床上折磨了一下蔚从筠。
她平常不敢对她做这些,只有这个时候,蔚从筠会无力反抗。
岑荔的动作太磨人,蔚从筠迟迟得不到想要的信息素,她心中气的不行,就知道这个岑荔不是什么好东西,故意在这个时候羞辱她!
“你……别逼我打你。”
岑荔低头含住她的唇瓣,她不是石头做的,蔚从筠每次对她的冰冷态度她都心如刀割,她从来都不知道自己的话有多伤人,有多让人痛苦。
不想听她口中吐出来的嘲意,岑荔干脆利索的吸吮她的唇瓣。
蔚从筠抓住她手臂,见她依旧我行我素,她收紧掌心,指甲嵌入皮肉,岑荔依旧没什么反应,她又用牙齿咬她。
口腔里血腥气弥漫,岑荔松开她,她看着自己爱了很多年的人,心中发苦。
“就知道你不安好心,才忍了没多久就这么对我?你是觉得……我拿你没有办法吗?”蔚从筠脸颊上还泛着红晕,但神色却十分冰冷。
岑荔凑近她耳畔:“可你不还是觉得很舒服吗?你的身体都告诉我了。”
她侧头亲吻她脖颈,既然蔚从筠觉得她是卑劣的人,那她为什么不卑劣一下让她看看?
不然岂不是对不起她口中的那些话?
喷洒在耳边的气息灼热,蔚从筠气到发疯,奈何自己现在没什么反抗的力气,只能被信息素掌控。
鼻尖的桂花香气浓郁,侵占了她全部的思绪,蔚从筠好半天才重新整理好思绪。
短暂的休憩时间来临,蔚从筠手指微颤,她将衣服拢好,抬手就直接打了岑荔一巴掌。
“岑荔,你拿着蔚家的钱就是这么欺辱我?”
岑荔被打的偏了一下头,耳后的发丝垂落,在空中轻轻摇晃,她脸颊迅速肿起,可见蔚从筠用了多大的力气。
她保持了这个姿势很久,半晌才回头,眼底黯淡无光。
蔚从筠看到了,又是这种目光,搞得像她在欺负她一样,明明是她在床上折磨人,现在却不允许她生气吗?
她忍着怒火:“你最好乖乖发挥你的用处,蔚家给你砸钱不是让你连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
岑荔抬眸:“对你来说,我就只有这么点用处吗?”
“难道不是吗?”蔚从筠气笑了,“你不会还想要普通的结婚生活吧?你配吗?”
岑荔点头:“我明白了。”
蔚从筠以为她听懂自己说的了,结果这次她却只站在地上看着她,因为没有alpha的信息素,她身体既空虚又难耐,燥热让她忍不住撕扯自己的衣服。
才被拢好没多久的睡衣又被重新拉开,露出白皙的肌肤。
以前蔚从筠只要稍微受不住,岑荔就会主动释放信息素安抚,即使蔚从筠再不愿意承认,也不能否认她的身体确实是舒适的。
这是第一次,她站在地上一点都没动,只是看着她在床上挣扎。
蔚从筠气的头脑发晕,可又无可奈何,良久,她握紧手指:“求你……岑荔,我求你了。”
等她熬过这段时间,她绝对要给她点好果子吃。
蔚从筠侧身,她拽住站在床边人的衣摆,将她的手放在自己身上。
微凉的触感让她忍不住发出了暧昧的声音。
岑荔看她实在受不住了,才释放出了自己的信息素。
蔚从筠呼吸渐渐恢复平稳。
岑荔这才将人抱起来,将她揽在怀中。
三天时间一晃而过,蔚从筠再醒来的时候,岑荔已经不见,她艰难坐起身,属于她的易感期已经过去。
蔚从筠脸色差到极点,她快被岑荔这几天的行为气死了,不管她如何反抗,岑荔都不在乎,她只顾自己开心。
蔚从筠也是第一次知道岑荔居然如此大胆。
她忍着怒气,刚站起来才迈了一步她就有些腿软,蔚从筠连忙扶住墙,她缓了好久,才重新抬步去了浴室。
从房间出来后,蔚从筠已经换了身衣服,她穿过走廊,直接推开岑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