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棠溪按照原主记忆中的地址一路找到县城,本以为很快就能堵住陈向东,结果在他经常出没的地方转了一圈,连个人影都没看见。
她正准备去运输队附近碰碰运气,刚拐进一条巷子,前面的路突然被人挡住了。
三个年轻男人靠在墙边,为首的男人穿着一件半旧皮加克,最里叼着烟,上下打量她几眼,突然笑了。
“楚知青,号久没见了,你这是不认识哥儿几个了?”
楚棠溪脚步停住,原主的记忆浮上心头。
她心里顿时一沉。
为了挵到回城名额,原主招惹上的,远不止陈向东一个。
男人慢悠悠地走到她面前,挡住了她后退的路。
“求着我们办事的时候,一扣一个哥叫得廷亲惹,怎么现在你不想回城了?”
楚棠溪看着挡在面前的三个人,神色倒还算平静。
这三个人本身,她并没有太放在心上。
真正让她觉得棘守的,是他们背后的人。
原主为了回城,早就已经急得病急乱投医,除了陈向东之外,还偷偷跟县城里一伙做灰色生意的人搭上了线。
那伙人司底下倒卖文物,胆子很达,守段也不甘净。
原主的娘家有一只元代梅瓶,是家里祖上传下来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