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她就都收了起来。
余沛在丽禾住了快一个月,七月下旬的一个晚上,蒲存在外应酬,十点多才回家。他进门后习惯性地先看向沙发,然而余沛却不在。
那间卧室,门是关着的。
蒲存只当余沛已经睡了,那扇门却在他经过时从里面打开了,余沛散着头发,脸蛋和唇色都发白,冲他露出一个浅笑:“蒲小叔。”
蒲存问:“今天睡这么早?”
余沛垂下脑袋点了点,低低地“嗯”了一声。
蒲存仔细瞧了她一眼:“没事儿吧?”
余沛摇摇头没说话了,蒲存也没法多问。
第二天是周末,蒲存一向不去公司。他跟一个发小约好下午室□□击,对方下个月订婚,家里安排的对象,算是挺突然的。三人中午顺道一起吃个午饭,见个面认识一下。
出门前,路过余沛的卧室,房门依然关着。回想到前一晚她的脸色,蒲存敲了门:“余沛?”
房间里传来一声回应,听上去就没什么精神头。
蒲存隔着门问:“你怎么了?我能进去么?”
“可以,您请进。”门板另一边的人说。
蒲存旋了把手推开门,余沛团在被子里,只露了张脸在外面,见他进来,她撑起肩膀要坐起来。
蒲存走去床边俯看着她,女孩一圈额发弯曲地贴在额前,大概是出汗后又风干了。
他眉间有忧色:“哪儿不舒服?”
余沛懊恼又无奈的语气,说:“我肚子疼。”
蒲存没反应过来:“怎么个疼法儿?”
余沛抬眸看他一眼,又迅速垂下视线,支支吾吾地不答。
蒲存这下明白了,眼神从半躺着的人身上挪开,“哦”了下,又问:“需要止疼药?”
余沛没讲话,蒲存也不等她答,说了句“等着”后兀自拿药去了。
余沛从床上坐起来,被窝里露了风进去,腰腹顿时又凉又坠。
每次生理期她都不太好受,这次更是,冒雨出去吃了顿午饭,回来就不太舒服。她算了下日期,提前买了卫生巾,果然当天晚上就派上了用场。
她把被子在身上裹好,团坐在那跟个蹲伏着的北极兔似的,抬着脸往门外瞄。
蒲存拿了止痛药进来,从桌前拉了把椅子坐到床边。
余沛看着他拆药盒,好奇地问:“这个有用吗?”
“你问我?”蒲存好笑地看她一眼。
“唔。”余沛理所当然的神情。
蒲存微蹙着眉凝神查看服药说明:“有用吧。”又补一句,“肯定比多喝热水有用。”
余沛扑哧笑了一声。
印象中,蒲存还是第一次见她这样笑,活泼俏皮的,他纳闷:“你笑什么?”
余沛抿唇,眼睛弯弯地看着他,说:“女朋友。”
蒲存不置可否,余沛倒愈发有把握地分析起来:“不然你怎么知道的?肯定是用这种方式给女朋友解决过这个问题。噢,你还知道‘多喝热水’!”
蒲存不回应她的八卦话题:“你没吃过止疼药?”
“没有。”余沛摇头。
“那你怎么办?疼成这样也硬扛着?”
余沛眼珠转了转,像在回忆:“实在疼得厉害,我妈妈会给我煮红豆汤,热的、甜的,很好吃。”
她说这话时,语气里莫名有一股子娇嗔,听在蒲存耳朵里,只觉得她有点不切实际的娇气。
他把药从铝箔板里抠出来,剩下的塞回药盒里往床头柜上一撇,扬起眉毛看向她,语气淡淡地说:“这儿没红豆汤。”
余沛脸上顿时闪过慌乱的神色,先摇了摇头,又急切地辩白:“我知道、我不要红豆汤……”
蒲存伸出手,下巴点点掌心里的药:“这个比红豆汤有用。”
余沛忙“嗯”了一声,手伸到被子外面,探过来捏他手掌中的药。
蒲存这才发现,她的腕子有那么细,从手肘开始,窄窄地一路顺到手腕,凸起一块小巧的腕骨。她手背上的皮肤也薄得很,隐约透出下面青蓝色的血管,显得她整个人更弱不禁风似的。
余沛发觉蒲存的视线貌似在跟着自己的手走,低头看了眼,她拇指食指夹着药,没什么特别的。
她脑袋朝侧下方一歪,去看他的眼睛,蒲存眼皮一抬,没事儿人一样,把一直拿在手里的矿泉水给她拧开了递过去。
水是刚从冰箱里拿出来的,家里也只有冰水。余沛手一触到瓶身,指尖本能地缩了下。而这一下又令她明显慌张起来,她赶紧握住瓶身,凑到嘴边喝了一口,把药顺了下去。
蒲存不知该说什么,从她手中拿回水瓶后,拧上盖子放去床头,把椅子也拎回原处。
“看说明吃药。”他最后交代了一句。
“好,谢谢。”
蒲存关上门出去了。
*
余沛吃完药睡了一觉,醒来后身体由内而外地轻松,几乎感觉不到不适。
她又惊又奇地看向床头那盒药,她从小体格好,很少生病,才发现药物竟然这么有效。
精神好了许多,便开始想吃东西,余沛换了衣服,打算去外面吃饭。
她只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