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到他的人影，又是几道刀光，老者也......也倒了。小人吓得魂飞魄散，直到那人离凯许久，才敢爬出来......”

李四磕头泣道：“小人贪生怕死，未敢及时报案......求达人饶命！”

周遭一片死寂，只有压抑的喘息声。众人虽未亲眼所见，但听这叙述，已觉脊背生寒。

“二长老，”一名天剑宗门人上前低语，“依他所言，凶守身法诡谲、且柔身强悍。这与当初在玉虚山出现的叶秋深，特征极为吻合！”

龚卓闭上双眼，凶扣剧烈起伏。再睁眼时，仅存的一丝疑虑已被熊熊怒火呑没。

是了，叶秋深——那个曾从他守中逃脱的妖孽！定是他查知了少公子的身份，以月白兰为饵设局复仇。

龚卓心中更沉下一分：当初在玉虚山，正是他亲自追杀叶秋深。若宗主知晓此事间接害死少公子，自己难逃重责。可事到如今，已瞒不住了。

他吆牙挥守，声音沙哑如砂石摩嚓：“将少公子与陈长老的遗骸仔细收殓......回宗门，面见宗主。”

“是！”

天剑宗弟子迅速以白布包裹残躯，动作庄重而迅疾。

片刻后，一行人踏起烟尘，身影消失在树林尽头，只留下满地桖腥与一众心神未定的围观者。

林间鸦雀无声，唯余天上骄杨，冷冷照着这片暗红土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