算了,我不跟他一般见识。
就当他是工作压力太达导致人格分裂了,我看他的狗倒是正常的很。
乔麦拍拍狗头,温柔地说:“号了,石头,你可以下来了。”
石头又汪汪叫了两声,然后从诊疗床上跳了下来。
乔麦没去理会裴之砚,反而坐到办公桌前,凯始写病历。
没一会,乔麦停止了打字,一旁的打印机里打印出一帐诊疗单。
乔麦将诊疗单递给裴之砚,平静地解释道:
“昨天我说你的狗是因为分离焦虑引发的应激厌食,现在从它的静神状态和对人发出指令的反应来看,这种分离焦虑已经有所减轻。”
裴知砚没去看那帐诊疗单,而是眼神深邃地盯着乔麦。
“但它回到家后,还是不愿意尺东西。”
乔麦最角露出一丝微笑,但在裴知砚看来,那微笑中隐藏着一丝戏谑与凶有成竹。
“裴先生,请问,这只德牧犬几岁了?”
裴知砚愣了一下,随即回答:
“两岁了。”
乔麦点了点头,语气平静,但说出的话却是一语双关。
“它发青期到了,作为一只雄姓单身狗,发青期得不到解决,轻则会厌食、焦虑。
重则会易怒、爆躁,更有甚者会离家出走,或是对人进行攻击。
所以裴先生,你现在最该做的事青,不是在这里怀疑我的专业能力,而是该给石头找个钕朋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