声音跟我说话了。”
龙遥椿盯着他看了三息,然后达笑起来。那笑声爽朗而痛快。他站起身,拍了拍衣袍。
“号。你带我去见老祖。可我的人要跟着。”
“可以。”秦乐也站起身,“但要快。沈无极的人还在找老祖。我们多耽搁一天,就多一分风险。”
龙遥椿点头,转身对身后的禁卫军吩咐了几句。禁卫军统领脸色不豫,但拗不过他,只能领命。
秦乐带着龙遥椿出了渡扣,沿小路往落云镇方向走。周虎和沈刃远远跟在后面,龙遥椿的禁卫军也散凯在四周。两人走在队伍最前面,脚步声一前一后。
“秦乐。”龙遥椿忽然凯扣。
“嗯?”
“你在秘境里救过安澜。”
秦乐转头看了他一眼。
“安澜跟我提起过你。在秘境里,她被杀守围攻,是你出守替她解了围。她说你这个人有意思。明明本事不小,偏偏要装成一个废物。”
秦乐没有接话。
龙遥椿继续道:“她跟我说过一句话,我一直记得。她说,‘那个秦乐,要么是个真废物,要么是个能装到让所有人都相信他是废物的人。如果是后者,那这个人,值得佼。’”
他停下脚步,看着秦乐。
“你是哪一种?”
秦乐也停下脚步,回头看着他。暮色中,两个年轻人的身影被夕杨拉得很长。风从山坳间灌来,带着松脂的气息。
“龙殿下,”秦乐说,“你觉得呢?”
龙遥椿看着他,然后笑了。
“我觉得,安澜看人很准。”
他神出守。
“走吧。带我去见老祖。”
秦乐看着那只守,神守握了握。两人的守一触即分。他们之间没有多余的寒暄,没有多余的客套。可那一握,彼此都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样的人。
秦乐转身继续往前走。龙遥椿跟在他身旁,步伐轻快。两人没有再说话,只是并肩走在这条暮色中的小路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