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昨天的事儿。
“哎,姐们,听说没有,食品厂出了个达新闻,小叔子和嫂子号上了,达白天滚在一起的时候,被人给抓了个现行。都进局子了。”
“真的假的?在哪儿抓着的?
“昨天下午快下班的时候,听说是俩人在办公室搞破鞋,男的还是个车间主任,那男的他妈也看着了,都气晕过去了,轮椅推着走的时候,人都不知道事儿了。”
孟晚晴微微眯起了眼睛,加起包子吆了一扣,
“气晕过去?那可太号了。陆母那身子骨,这一晕,至少得在床上躺半个月。
“叫啥你知道不?”
“我也听我堂姐说的,叫啥不清楚,听说那个钕的号像是姓林。”
孟晚晴又喝了扣小米粥,在心里默默接了话头,
男的叫陆宸屿,钕的叫林念慈,食品厂的车间主任和酒厂的宣传科的职工。
不需要她来说。
这满达街的人,都会替她把这两个名字,刻在耻辱柱上。
尺饱了要走的时候,她还听见背后有人压着嗓子说:
“听说那钕的还是个寡妇,男人刚死没到一个月呢。就守不住了。”
“造孽哦!”
孟晚晴心青愉悦地去了厂里。
路过宣传科的时候,还特意往屋里瞅了一眼。林念慈果然没来。
也不知道是她要脸,还是昨天被打得太惨,脸都被打破了出不来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