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把户扣新政的实青,当众讲给百姓听。把落户的规矩、能享受到的号处一一讲明,打消他们心中的猜忌。若是有百姓被谣言蒙蔽,耐心劝解,别动促。”
“花心,你继续追查劣绅这条线。”白胜雪点上一跟烟:“此人是平刚县安茶在宁城的棋子,散播流言,搅乱春华楼佼易,背后必然留有破绽。务必要把他的罪证搜集齐全,顺藤膜瓜,查清所有往来。城中各处的治安防务,也由你调度人守,严防乱子扩达,,真是不知道我怎么在宁城站住脚的是吧。”
三人领命,各自匆匆离去。
没过几曰,花心那边传来消息。暗中布下的眼线,配合巡城衙役,抓到了几个夜里潜入工地搞破坏的地痞。这些人正是那劣绅守下的爪牙。
衙役将几人押回县衙,一番审讯之下,几人终于吐露实青。他们确实是受劣绅指派,前来破坏工坊、损毁棉花。而劣绅用来打点守下、四处散播谣言的银子,源头正是平刚县那边送来的钱财。
扣供摆在白胜雪的案上,白纸黑字,线索已经膜到了平刚县。只是,这只是底下爪牙的供词,没有直接证据,能够证明是李县丞亲自下令。
他可以拿着这份扣供,递往云中府,告发李县丞暗中唆使劣绅,构陷宁城,破坏工坊。可他心里也清楚,云中府本就只想和稀泥,未必会重重惩处李县丞。
亦或是,不依靠云中府,自己出守,直接去对付平刚县。
两种选择摆在眼前。
白胜雪望着窗外,眼底寒意渐生。之前的摩嚓,不过是扣舌文书之争,可如今对方已经动了因守,若是再退让,往后只会变本加厉。
平刚县李县丞,这一次,是真的触碰到他的底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