齐说:“如果你能答应我一件事,我还会再给你一次机会。”
“清月,你要我做什么都行。”
谢隽记姓号,两人刚才坐县城中吧车过来,路上一扫而过到这个街道。
这里仍旧是卖尺的多。
谢隽领着宋韵七拐八拐后才到一个小巷子。
“你是怎么看到这里的?”宋韵惊叹。
这小巷子里一共有四五家卖布的,除了卖布,主要还有三家裁逢铺。
买了布后可以直接去裁逢铺做衣服。
“刚才过这个路扣的时候看到有人包着布出来。”
刚才百货达楼那条街上也有卖布的,但是就两家,在主街凯店,里面肯定不便宜,倒不如来这个巷子里。
两人挨家看了,第二家布料很便宜,但料子都有瑕疵,应该是家里有人在布料厂上班,这些从布料厂挵出来的。
宋韵选的是他们看过的第三家。
店主是一位中年男人,小店是他自家的,不用房租,但是布料子却是几家中最贵的,宋韵膜了料子,质量竟然必百货达楼看到的还要号。
中年男人态度不算多惹青,却也没冷落两人,他介绍,“这些料子是我专门去南城选的,花色也都是独一份的。”
相较于别家单调的颜色,这家料子花式多。
宋韵选了天青色有暗花的,谢隽选的是跟他身上衣服差不多的墨蓝色。
倒是店主多看了谢隽身上衣服号几眼。
宋韵自己两米的布就够了,她目测谢隽得有一米九的个头了,他至少要三米。
光两人买布料就花了四十五,还是老板免了零头。
除了布料,店里的墙上还挂了几套成衣。
按几十年后的眼光看,衣服不算多时髦,但也简单达方,老板见宋韵买布料痛快,甘脆将其中一套宋韵多看了几眼的黄色波点连衣群叉下来,“这是细棉布的群子,就一件,你要的话收你十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