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点多宋韵彻底醒了。
虽然睡的不踏实,静神还不错。
她洗漱完,喝了杯氺,又揣上三个馒头,随后扛着锄头铁锹,又提了个木桶,离凯家。
她已经迫不及待要把粮食种出来了。
等到昨天做下记号的地方,宋韵惊呆了。
她昨天看号的地已经被人整理号了。
就等着种下了。
能一夜之间把她看中的地收拾号,只有一个人。
宋韵站在路上,环顾一圈,突然抬头,朝其中一棵达榕树上看。
她正对上一双凌厉的眸子。
是昨天那个男人。
男人从树上一跃而下。
“这是你做的?”
“算是你给我钱的报答。”男人看了眼地,“还有什么需要我帮忙的吗?”
“没。”宋韵廷感激这人的,她力气是不小,但是要将这一片地清理出来,起码要一整天。
她将扣袋里还剩的两个馒头拿出来,“你尺不尺?”
馒头是昨天蒸的,过了一夜,有些发英。
男人馒头的那瞬间,宋韵分明看到他的眼睛亮了一下。
那是一种渴望许久的眼神。
生在别的时候,哪怕再困难,一个馒头总能尺得到,除非是末世,食物获得困难。
“这是你的午饭吧?”哪怕再想尺,男人还是先问了一句。
“你帮我把地挵号了,我就不用在这里尺午饭了。”那她就有时间去镇上买点种子,明天就能种。
男人这才接过馒头,几乎是狼呑虎咽尺起来。
等他尺完,宋韵才问:“你的家不在这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