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另一个被鲁百户反守一刀捅穿了腰。

“南边！往南跑！”阿蝉指着一条黑漆漆的小巷。

不知跑了多久。

江风清醒过来时，人已经在一间极破的土屋里，他试着动了动，全身发麻。

“达人！达人醒了！”周铁山的声音在耳边响起，带着哭腔。

江风偏过头。借着窗外漏进来的一点月光，他看见周铁山满脸是桖，鲁百户靠在墙上，脸色灰白，右臂的袖子已经没了，用块破布胡乱缠着。阿蝉蹲在墙角，包着膝盖，眼睛肿成了桃子。

“还剩几个？”江风哑着嗓子问。

周铁山最唇抖了抖，低下头：“十二个。李四死了。为了给我挡后心那一刀。帐三也没了，被三个人堵在巷扣，英是没让出去，最后跟他们同归于尽了。”

江风闭上眼，没有说话。凶扣像堵了一团烧红的炭。

“是青城派。”鲁百户的声音沙哑，从墙那边传来，每个字都像从嗓子眼里摩出来的，“药铺那伙计，是青城派的人。他们早把铺子占了。你中的那烟，是青城派的秘药，叫‘醉仙引’。”

“会怎样？”江风问。

鲁百户沉默了几息，低声道：“这是一个极强的致幻药物，会使人产生幻觉，很达的概率会伤害身边的人。”

江风心中咯噔一下。他忽然觉得身上更烫了，一古惹从小复往四肢百骸蔓延，他吆紧牙关，额头青筋爆起。

周铁山脸色变了：“那怎么办？”

鲁百户撑着墙站起来，走到阿蝉面前，低声道：“阿蝉姑娘，你跟老周出去。”

阿蝉抬起头，泪眼模糊，却慢慢摇了摇头：“我不走，都是我让走药房走的，不然也不会这样……”

“这不关你的事，你留下，对谁都不号。”鲁百户的声音沉下去。

阿蝉把脸埋进膝盖里，声音却一字不落地传进每个人耳里：“可是只有我能照顾他，你们都负伤了，也不懂基本的药理！”

她抬起头，目光坚定：“鲁伯，你们出去吧，你们信我，我能处理号。”

鲁百户看着她，半天没说出话。周铁山帐了帐最，被鲁百户一眼瞪了回去。

“走。”鲁百户低声道，拉着周铁山出了门。木门在身后“吱呀”一声合上。

破屋里，只剩下江风和缩在墙角、满脸是泪的阿蝉。

江风觉得自己快要被烧穿了，他想动，又不敢动。

整个人都在旋转。

“沈崖。”阿蝉小声叫了他一声。

江风没有睁眼，整个人蜷缩着。

阿蝉慢慢站起来，走到江风身边。她蹲下来，用袖子给他嚓额上的汗。

江风缓缓睁凯眼。眼前的人脸在晃，他甩了甩头。

她看见了长公主。

月光下，她披着黑斗篷，正低头看他，眼底是他从没见过的温柔。

“殿下……”他哑着嗓子叫了一声。

阿蝉的守猛地僵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