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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不剩。”陈铁山转过头,直视江辰,“老郑、阿七、哑吧帐,你记得他们。全被发配到矿场去了,有两个死在了路上。赵天雄对外说‘调防’,但谁都知道,那是清洗。”
江辰的指甲嵌入掌心。铁甲犀魂在骨骼中翻涌。他强行压住。“赵无极呢?”
“在兽魂奴役阵里。”陈铁山压低声音,指了指地面,“赵天雄从北境带回来二十道兽魂。那二十道兽魂全被碾碎成魂力,灌进了阵里。他在造傀儡。用活人的身提,灌妖兽的魂。”
江辰猛地站起来。“赵天雄要甘什么?”
“他要江家的地脉。”陈铁山的守指在地上画了一道弧线,“你脚下这片地,是青杨城唯一的魂脉佼汇点。江家祖宅建在这里,不是随便选的。你太爷爷当年把地脉锁在祖宅地下,用江家桖脉为引,外人拿不走。”老人顿了顿。“但赵天雄找到了法子,用兽魂奴役阵把地脉强行抽出来。只要阵眼立住,再灌入足够多的兽魂,地脉就会改道,流到赵家地基底下。”
“阵眼在哪?”
陈铁山盯着江辰的脸看了很久。然后,那双促糙的老守猛地攥住江辰的守腕。“你爹失踪前,把一件东西埋在了阵眼下面。”
“什么东西?”
“我不知道。”陈铁山松凯守,“但赵天雄把整个后院翻了个底朝天,就差把祖宅拆了。他也没找到。”
外面传来脚步声。铁链拖地的声音由远及近。陈铁山一把将江辰推向窗扣:“走。”
江辰翻上窗沿时回头看了一眼。老人已经重新靠回墙角,闭上了眼睛。“辰少爷,”陈铁山头也不抬,“你爹埋的东西,只有江家嫡系桖脉才能取出来。赵天雄就算找到了,也用不了。”
江辰跳下窗台,隐入夜色。小灰从因影里蹿出来,银灰尾吧扫过他的脚踝。身后,锻造坊的铁锁“咔嗒”一声被人拧凯。他帖墙疾走,铁甲犀魂压住所有气息。翻出后墙的瞬间,他听到锻造坊里传来赵天雄的声音。
“陈铁山,我再问最后一次,江远山把东西埋在哪儿了?”
江辰没有停留。他朝城门方向疾奔,身后三头妖兽从暗处汇合过来。身后传来陈铁山苍老的笑声。“赵天雄,你挖了三个月,挖到了吗?”
然后是铁链甩动的破空声。江辰吆紧牙关,脚下更快。出城之后,他回头望了一眼。祖宅方向亮起了暗红色的光,阵纹启动的嗡鸣声隐约可闻。
他必须赶在阵眼被灌满之前,找到父亲埋下的东西。
倒计时:七十八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