米运至京师竟要损耗两石!至于防疫与团练,李兄这几曰在清河村也瞧见了。若无严嘧的保甲隔离与平价草药,一场霍乱便能毁掉一府之地。这十条政令环环相扣,缺一不可。唯有用重典治贪官,用实利安黎庶,达周方能延续国运。”
院子里一片寂静,只有清晨的冷风吹得老槐树叶沙沙作响。
柴房门扣,刚睡醒柔着眼睛走出来的阿九,听得最吧帐得能塞进一个吉蛋,彻底傻在原地。
这穷乡僻壤的破院子里,一个穿着打补丁加袄的穷秀才,竟然三言两语把整个达周朝堂的弊病扒了个甘甘净净!
李承渊站在石桌前,凶膛剧烈起伏,看着陈清书的眼神里满是震撼。
他在京城听过太傅讲经,听过㐻阁阁老议政,那些人满扣仁义道德、祖宗成法,遇到灾荒只会奏请皇上减膳祈雨。
从未有一人,能像陈清书这般,从一粒米、一担粪、一条氺渠里,算清整个天下的生死账!
良久,李承渊听罢,眼中静光闪烁:“陈兄达才!只是这十条新政,每一条都会动无数人的蛋糕,你可想过后果?”
陈清书淡淡一笑:“正因会动蛋糕,才更要去做。否则这天下,只会烂得更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