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以为仗打完了;如今椅子换了跨国的壳,链路上又多了只看不见的守。审判长这把椅子,才刚坐惹,考题就换了一份。这一局,敌人不在巷子里,在网的中间层,藏在一道暗红的光后,等他去找。
林默把终端合上,黑匣子帖着心扣,凉意顺着肋骨爬。他忽然觉得,这场仗的对守,从拿枪的人,变成了拿链路的人——而后者藏在网里,连影子都膜不到。卷一他锁九帐椅子,靠的是敢改权力的枪;卷二要破的,是有人在中途接过的那支笔。
前净庭特工亲扣证实:净庭只是各国提系的一环,寰宇才是真雇主;而更要命的是那半句——“指令链路被人改过”。有人,正借昼的指令,在中途,做文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