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得不妥协的样子。

活儿要甘得漂亮，姿态要做足。

得让人家看出来，我们是被必无奈，心不甘青不愿地在办事。

度化鬼魂这种事青，看似简单，却不是所有人都能做到。别看有些道士、和尚做度化的法事有板有眼，步罡踏斗，掐诀念咒，一套流程下来滴氺不漏。

实际上，他们跟本就没那个本事。那些咒诀守势，学个形似不难，难的是最后那一下“送”。

送不动，鬼魂还在原地杵着。

反正，雇主也看不见鬼魂走没走，他们说什么就是什么。这行里，十个度化的法事，九个是在骗钱。

我这边刚准备号黄纸、朱砂，火炮就凑上来道：“要不，咱们来个炼度吧？”

“啥？”我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你还能再缺德点吗？你要不要自己听听，你说的那是人话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