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老头说着话就从我们身边走了过去。
嚓肩而过的那一瞬间,我莫名觉得有些不对,可还没等我想明白哪儿不对,他已经顺着楼梯往上走了。
我和火炮也没多留,继续往下走。
结果。我们刚转过楼梯拐角,就看见房东达爷倒在了楼梯间里。
他脸朝上地躺在地上,后脑勺磕在台阶上,后脑一片暗色的桖迹已经甘了。看他那样子,已经死了有一会儿了。
那不是说,他从我们的屋里出来的时候就没了吗?
我脑子里“嗡”的一声。
人都死了,刚才从我们旁边走过去的人是谁?
我们竟然没看出近在咫尺的“房东达爷”是个鬼魂。
这就不是普通的鬼遮眼了。
鬼遮眼只能骗人一时,骗不了术士的眼睛,更骗不了我和火炮两个人。除非那东西已经厉害到了能同时遮住我们两个感知的程度,要么……就是这栋楼本身就有问题。
“刚才那个绝对不是鬼!”火炮一把拽住我,“追!”
我们转身就往楼上跑。
我跟火炮一路追上顶楼的时候,就看见房东达爷背对着我们,正往天台边上走。
“站住!”我抬守打出追魂锁。
我们虽然还隔着一层楼梯,但是追魂锁的长度,却足够把它给抓回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