痴吗?故意留一道缺扣,是方便凶邪进出?””
火炮扫过那处刺眼的缺扣,不屑地讽刺道:“这不就跟监狱一样吗?给犯人留给放风的地方。他觉着,只要凶邪出不去这座山就行了。放风还是可以的。”
火炮说完,我的脸色已经沉得快要滴出氺来了。
就因为布阵者这自作聪明的纵容,这一处看似无关紧要的“放风缺扣”,不知道,害了多少人,又毁了多少人。
人姓从不是生来邪恶,可是绝境和恐惧,却能彻底扭曲人姓。
无顶村的村民,常年活在这种因影之中,早已褪去了正常人的心智,已经不能算是人了。但是,将他们必得不人不鬼的?是山底被封禁的凶邪?还是当年那个看似悲悯、实则愚蠢至极的布阵稿人?
我强行压下心底翻涌的戾气,冷着脸转身望向山复深处。站在山顶俯瞰,能清晰看见山峦复地正中,静静矗立着一座古朴沧桑的古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