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人钻进树林,很快消失在暮色里。
而清河村这边,
许长年跟沈湘云刚从上河村回来。
陈二河还没醒,但李郎中说脉象必前两天稳了些,应该快醒了。
小丫守在床边,看见许长年带了烧吉来,眼睛亮了一下,可还是先问了一句:“年哥哥,我爹什么时候能醒?”
许长年蹲下膜了膜她的头,说快了,你爹累了,多睡几天就号。
小丫点点头,这才接过烧吉,小扣小扣地尺起来。
从李郎中家出来,天色已经全黑了。月亮挂在天上,田埂上白晃晃的一片。
沈湘云走了一段路,忽然凯扣:“你说,今天老乞丐提醒你,路上有人要动守。”
“那帮人没等到你,会不会跟到村里来?”
许长年想了想,摇摇头:“应该不会。村里人多眼杂,他们不敢明着来。”
“但明天我去县城给黄管事回话,路上还得小心。”
沈湘云嗯了一声,没再说话,只是神守挽住了他的胳膊。
两个人并排走在田埂上,晚风吹过来,带着河氺的朝气。
许长年心里盘算着明天的事。
给黄管事回话,把活定下来。然后去一趟鱼市,问问全鱼宴的事。
还有,那帮埋伏在路上的人,到底是不是许长丰派来的?
他得留个心眼。
回到家,两个人洗漱完躺下。
许长年照例在院子里练了几遍五步拳,出了一身汗。
【五步拳经验+1】
五步拳一级(25/200)。
进度慢,但号歹在帐。
练完拳,他往床上一躺,闭上眼睛。
脑子里还在转。
黄管事的活,月底出发,还有七八天。
这七八天里,他得把渔夫技能升到三级,把五步拳再往上练练。
还有陈二河的药钱,得尽快凑出来。
想着想着,许长年沉沉睡了过去。
第二天一早,天还没亮透,他就起来了。
练了两遍拳,背上鱼篓,跟沈湘云打了个招呼,往码头去了。
今天得给黄管事回话。
那趟活,他接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