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话就说话,凑那么近干嘛?”
李钰:“……”
李钰:“可我要说的是别人的坏话啊!”
行吧,江祺不情不愿把耳朵凑了过去。
“我旧同桌,就郁止,特别不爱和人说话,我从上学期他转来就和他坐同桌嘛,到现在大半年了,我感觉我和他说话的次数都没超过100次!!!”
“这有什么?他不和你说你就和他说呗,或者和别人说也行啊。”江祺作为一个话痨,十分不能理解。
“你不懂。”
李钰拧眉。
郁止是高二上学期期末从云江周边一个小县城的高中转来云江一中的。刚转来时他在15班,在15班待了俩礼拜,就赶上了期末考,考了年级第21,然后高二下学期就被分到了1班,之后成绩一直在年级前50,也就一直待在1班。
从他进1班起,李钰就和他当同桌。
李钰这人活泼好动,自诩想交朋友的话,就没有交不上的朋友。所以在和郁止坐同桌后,他心想,都坐同桌的缘分了,那不交个朋友也说不过去。再者,郁止给李钰的第一印象很好,所以李钰揣着交朋友的心,努力和郁止说话,聊天,示好。
然而无论是聊天还是示好,统统,无一例外都被郁止拒绝了。
也不是拒绝,就是他和郁止说话,郁止会回,问郁止问题,郁止会给他解答,给郁止分零食,他会礼貌道谢……
总之,郁止的人品没有任何问题,对待别人也很有礼貌。但他和任何人相处都有距离感,自带一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气质。
他几乎不和任何人主动说话,也几乎不和任何人主动制造交集,日常就是一个人安静坐在座位上写作业,看书,干什么都独来独往。
他好像不需要朋友,他就喜欢自己一个人。
和他坐在一起,他总会让李钰觉得,自己无论是说话,还是干别的,只要坐在座位上时不是在安安静静学习,就是对他的一种打扰。
但这会儿江祺问,李钰又不知道该怎么准确地形容这种感觉,主要也是怕说多了,显得他事儿很多,很坏,很矫情,很莫名其妙,毕竟郁止又没干什么伤害他的事儿,而他却要和人说人家不好。所以说他支吾两声,最后留下一句:“唉,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要不你等云禧在那儿坐两天,看云禧怎么说吧,指不定是我事儿太多了呢。”
江祺不明所以看了他一眼,欲要细问,却见他已经装模作样地拿出语文书,闭眼背起诗来了。
这人可真烦人,话说一半留一半儿,净会吊人胃口。
江祺不乐意看他了,伸着脖子把视线往另一侧投去。
视线里,是女生穿着一件普通的白色圆领校服短袖,坐得直挺的背影。明明是再普通不过的校服短袖,穿在她身上就跟穿在模特身上一样,质感和版型都提高了好几个档次。她扎着高马尾,头发垂在身后,低头从课桌里拿书的动作间,马尾轻晃,看起来活力十足,但侧头时,露出的优越侧脸,却显得格外沉静。
江祺看得扬唇,但视线稍微偏移了几分,看清女生身旁的另一个男生的侧脸时,笑容忽然凝滞在了脸上。
怎么回事!
怎么从他这个方向看过去,两个人的气质如出一辙!长相也很搭!看起来仿佛就是天生该坐同桌一样!
这这这这不对!肯定是他眼花了!
江祺满心不服气地收回了目光,使劲儿从课桌里随便拿出一本书来,学着李钰的模样,大声朗读起来。但一边读,视线还是一边不受控制地往左侧瞟。
几次过后,李钰都看不下去了,用胳膊肘撞了撞江祺,“喂,你这样眼睛容易抽筋诶。”
江祺愤愤看他一眼,不理他揶揄的笑,继续大声朗读。但没一会儿他就忍不住了,举着课本遮住嘴,小声问李钰:“你觉得,我和郁止,谁帅啊?”
李钰听到了,以为自己听错了,结果扭头看去,就看到了江祺一脸期待的表情,他差点儿笑得背过气去。最后在江祺“凶险”的目光中,憋笑道:“都帅,都帅,不是一个类型的帅。”
“细说。”
江祺不满意他这个回答。
李钰冥思苦想好几分钟,终于想到了一个很公平很客观的说法:“就,你是阳光型帅哥,郁止是清冷型,高冷型帅哥,懂吧?”
“怎么给他两个形容词,给我就一个?”江祺眉头拧成了麻花。
“哎呀,清冷和高冷都一样嘛,那我再给你加两个,你是阳光型,活泼型,热烈型帅哥,行了吧?”
江祺:“我说了你才加的!你心里就觉得郁止比我帅!咱俩两年同学白做了,两年篮球白打了!”
李钰无语,用肩膀撞他,“去去去,一边儿玩儿去,我要背书了。”
江祺捂住心口,做了个被“重伤”的表情。然后书也读不进去了,问后桌姜宜珍借了个镜子,拿着镜子神色凝重地照了起来。
一边照一边嘀咕:
“看眼睛的话,我眼睛比他大。”
“鼻子的话,我俩鼻子都很挺。”
“嘴巴,嘴巴……看不出什么。”
“脸?他好像脸比我小?”
“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