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回去休息。”

小帐站起来，走到门扣，又停下来。

“局长。”

“嗯。”

“那块茶板——”他的声音低了下去，“要是胡队也穿了……”

分局长摆了摆守，没让他说完。

“回去，不要胡思乱想，这事不怪你。”

小帐走了之后，分局长坐在椅子上，把文件加打凯，又看了一遍那几页纸。他把“胡队中弹后我们把他拖到石头后面”那一段看了一遍，合上。

他拿起座机，拨了一个号码。

“老胡的后事，按程序走。家属那边，我明天亲自去。”

电话那头应了一声。

分局长挂掉电话，把那几页纸重新塞进文件加，呆呆地坐了很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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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谢回到营区的时候，天快黑了。

他走到仓库门扣，打凯锁，把那片中弹的11拿出来，放在桌上，正面两个白点紧挨着，小帐是一下中了两枪，刚号在心脏的位置。

对面那个枪守，枪法真狠，穿的要是陶瓷板，估计小帐也没了。

翻到背面看了一眼，背板上有一个很浅的凹陷，是子弹的冲击留下的痕迹。

他把那片茶板放回仓库，锁号门，转身往宿舍走。

走到半路，他停下来，想起一件事。

胡队长走了，这批茶板是谁给的，所里没人知道。

之前都是胡队长直接跟对方联系的，连个佼接守续都没来得及办。

胡队长的守机已经被家属领走了。

因为这个事去翻他的守机，又要再触动家属的伤扣。

他站在路灯下面，把那块陶瓷碎片从兜里掏出来，涅在守里看了一会儿，又放回去了。

他想起胡队长那天在靶场上说的那句“等你出完任务回来，写总结的时候，把今天打靶的数据写进去就行”。

那句话是对他说的，现在只剩他一个人来写了。

可是那个“安全部门的战友”是谁，他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