听说过吗?”
“奴才进宫当差的时候,靖王已经成年建府了,旁的也没听说有过什么……”庆春思索一会儿,“只不过摄政王首战大获全胜,凯旋归京时,闯入靖王府杀过几个人。”
“杀人?”江颂年心说迟疏这人好大的胆子,“杀了什么人?”
庆春:“一开始大家都以为是靖王府中的奴仆,后来听说那晚靖王在府中设宴,宴请的是朝中的官员。”
胆子更大了。
“皇帝听后大怒,可摄政王在军中威望渐盛,抗击朔漠少不得摄政王助力,这事到后面也就不了了之了。”庆春说着,耸耸肩,“自那以后,世人便知靖王与摄政王势同水火。贤王大势,摄政王桀骜乖戾,没人敢与他结交。”
江颂年嘀咕道:“贤王?”
梅香离他很近,轻咳一声,附耳道:“贤王就是承天皇帝登基前的封号。”
江颂年拢着手掌轻声问梅香:“贤王和靖王关系很好吗?”
“靖王的母族依附贤王的母族琅琊王氏。”回答的是庆春。
两道目光齐齐地向他看来,庆春暗骂自己嘴快,赶紧找补道:“所以、所以摄政王在靖王府大开杀戒一事,在承天年间也翻过案。”
他说完,不忘提一嘴给江颂年找台阶下:“太后娘娘在扬州长大,前些年久居深宫,想必了解的不多。”
江颂年不动声色地和梅香对视,轻哼一声:“是没听说过。”
庆春看着机灵,笑起来更是谄媚至极,上前笑嘻嘻地给江颂年捶腿。
江颂年有些疑惑,迟疏要是讨厌迟刃,该直接杀迟刃才是,怎么到他府上大开杀戒?
他虽然惧怕迟疏,这段时间相处下来,也清楚迟疏除了发神经那晚,大部分时候做事可以用缜密来形容,严丝合缝到吓人。
江颂年默了默:“承天年间翻案,是个什么结果?”
“摄政王有隐疾,自然是不了了之。”庆春仍笑眯眯的,事不关己高高挂起,说话的语气十分跌宕,“不过奴才说不大准,他杀的那些人里,也有钦天监司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