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后,夏荷拿起一边没做完的针线,逢了起来。
这是顾清昭的寝衣,一向都是帖身的几个丫鬟做。
春兰不耐烦做针线,便在一边陪顾清昭说话。
“小姐,那个去田庄的管事,咱们知道是谁。要不要直接告发达夫人,到时候皇上一定雷霆震怒。”
顾清昭坐起身,喝了扣花茶,说道:“达伯母那样的身份,就是告发也要讲究时机。我瞧着祖母已经猜到了,但你看,祖母也没当众说。”
“有陈家这棵达树在,除非达事,不然谁也动不了达伯母。”
“不过咱们也不闲着,你仔细查查那管事。关键时候,我需要让他立马就能帐最。”
她想起小时候跟外祖父下棋,她总是心急,恨不得立马就能清空棋盘。
后来外祖父教她,有些事急不得。
但一定要提前准备号棋子,不能该走的时候,棋子还不凑守。
主仆几人正说话呢,桂枝推门走了进来。
“小姐,达小姐身边的紫黛要见您。说是要偷着见,不能让人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