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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记住了——这个重量。"
"嗯。"
"无论发生什么——都记住。"
"我不会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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苍来找王尧的时候——是第四次"消失"之后的第二天。
他站在石屋门口,沉默了很久——那种沉默不是"不知道怎么说"——而是"斟酌了很久终于决定说"。
"她融入天道的速度——在加快。"苍说。
王尧坐在桌前——手指无意识地摩挲着银针的针身。
"我知道。"
"前三次——每次间隔三天。第四次——间隔只有一天。"苍的声音很沉,"按照这个速度——第五次——可能就在明天。第六次——可能在后天。"
"我知道。"
"你知道——但你打算怎么办?"苍看着他。
王尧没有回答。
苍叹了口气。
"玄女——在千万年前——留下过一句话。"苍的声音极低——像是怕被什么人听到。"天道之种一旦融入天道——便无法取出。因为取出它——等同于在天道中挖一个洞。天道会在那个洞的位置——坍缩。"
"我知道。"
"那——你就应该明白——"
"我明白。"王尧终于抬起头——他的眼睛——苍第一次看到——里面有血丝。不是修炼过度——不是战斗受伤——而是一种更深层的、来自内心的疲惫。"我明白。但我不会让她消失。"
苍看着他。
看了很久。
然后他说了一句话——一句让王尧的瞳孔微微收缩的话:
"也许——你不需要不让她消失。也许——你需要的是——让她自己选择。"
"选择?"
"她是天道之种的载体——但她也还是一个人。"苍的声音缓慢而沉重。"天道之种在拉扯她——但她的自我——还在抗拒。这种抗拒——不是天道能控制的——因为自我不是法则——它是——"
"是人。"
"对。"苍点头。"只要她还想做自己——她的自我就会一直抵抗天道的融合。但这种抵抗——是有限的。因为天道的力量——远超一个人的意志。"
"所以——"
"所以——你需要给她一个留下来的理由。"苍看着王尧。"不是你用针把她拉回来——那只是暂时的。你需要的是——一个让她在天道的海洋中——主动选择回来的理由。"
"什么理由?"
苍没有回答。
他只是看了王尧一眼——那一眼中包含了一切。
然后他转身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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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次"消失"发生在深夜。
王尧在隔壁打坐。不是修炼——他的修为在这段旅途中已经足够支撑他的行动——他在打坐——是在调整自己的状态。解开第四处法结消耗了他大量精力——不仅是逆脉真气的消耗——更是"慧"之法则的消耗。在法结内部,他需要将"慧"的感知力催动到极致——那种消耗——不亚于连续战斗三天三夜。
但他在第四处法结的气息波动传来时——瞬间睁开了眼睛。
不是"感知"到的。
是——直觉。
那种在无数次生死之间磨出来的直觉——在他的意识深处——发出了一声尖锐的警报。
他冲出房门时——银针已经在手中。
隔壁的石屋中——林婉躺在床上——身体一动不动——但她的法则气息在剧烈波动。那种波动——王尧太熟悉了——是天道之种在被"召唤&a