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射出手中的箭。
纪舒然抿了一下薄唇,觉得有必要挽救一下。
“虽然没有伤到对方,但你的箭逼得对方乱了阵脚,露出破绽,作用还是极大的。”
秦游死死抿着唇不说话,收回目光看向对面的楼顶,眼神犀利的盯着打得不可开交的三人。
二打一的局面,神秘人破绽百出,秦游找准时机,一箭射出,利箭划破长空,直接刺穿神秘人的肩胛骨。
白色的箭穿过身体后消失,刺穿的血洞飞迸出几滴鲜血落在地上,以极快的速度凝结成冰。
被刺穿的地方也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冰,带着冰系异能的利箭伤害极高。
哪怕是划破一点皮,也能将人逐渐冰封。
更何况是被一箭射穿身体,位置虽不致命,却也让他丧失了行动能力。
纪舒然这一次看得真切,心情也跟着激动起来,“这一次射中了吧!我可看清楚了。”
男人这该死的胜负欲!
江砚白配合的点点头,目光带着宠溺的笑意看着纪舒然,心情也受他的情绪感染,有些雀跃。
刚高兴没多久,他突然察觉出空间折叠带来的波动。
他下意识的转头看向对面楼顶,一个笼罩在黑暗中的黑影突然出现,带着身受重伤的神秘人在下一瞬消失在原地。
波动并不大,就连他都无法准确的定位出位置。
也就是说,他也找不到对方瞬移去了哪儿。
江砚白垂下头,长刘海掩盖住阴沉凝重的表情,深邃的眼中晦暗不明。
实力强到这种地步的,恐怕只有「流阴」的头目了。
看来,追杀纪舒然母亲的这个异族不好抓。
有「流阴」头目出手相救,只怕这个异族在其中的地位并不低,至少,不是随随便便就能抓到的。
或许……
如果他能早点动手的话,应该能顺利的将其抓住。
可惜他为了隐瞒身份,错过了这个机会。
江砚白心里有些堵得慌,觉得有些过意不去,甚至是觉得对不起纪舒然。
纪舒然那么想要找到当年的真凶,如今害死他妈妈的凶手就在眼前,而自己却为了一己之私,错失良机,放凶手逃走。
他觉得有些无地自容,低垂着脑袋不敢抬头。
纪舒然被蒙在鼓里,只知道本应该被制服的人,被人给救走了。
他还在叹气惋惜,“可惜了,本来已经胜券在握,还是让人逃了。”
停顿片刻,他低头看向怀里的江砚白,低声询问:“这次你看清楚没有,救走他的人长什么样?”
江砚白没敢抬头,只低垂脑袋闷闷回应:“没有,看不清楚。” “这样啊,那看来应该是个厉害角色。”
纪舒然低声感叹,说话间,厌禾钧和沈逸舟也都回到了这边。
两人都没有受伤,就是沈逸舟消耗了太多异能和精神力,有些虚脱。
厌禾钧倒是没有这么严重,就是有些大喘气。
想来这个神秘人确实不好对付,哪怕后面一直被追着打,也耗了这么久时间。
眼看要抓住了,还让人给救走了,厌禾钧的脸色都黑了下去。
耗费了这么多时间不说,还眼睁睁的看着人逃走,自己又无可奈何,任谁心里都会不爽。
一向斯文的沈逸舟也变了变脸色,缓了好一会儿才看向纪舒然的方向。
“你们先回去吧,免得等会耽搁了治伤。”
纪舒然闻言看了怀中的江砚白一眼,他还是低垂着脑袋,一言不发。
他皱了皱眉,把他往上掂了一下,焦急的问他,“你还好吧?没有晕吧?”
江砚白这副样子就像是晕倒在他怀里一样,一动不动的样子让他心都悬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