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喉间溢出一股腥甜,他紧抿着唇,硬是咽了下去。
江砚白的实力已经超过了他的认知,对上他,他连还手之力都没有。
看江砚白的样子好像是真的打算要他命,他现在要做的就是找机会逃跑。
他很清楚,能够吸引江砚白的,只有纪舒然,只要利用好这一点,他就有逃生的机会。
他强撑着身子不让自己滑下去,看着江砚白比他这个反派还像反派,一步一步向着他走过来。
他不知想起什么,竟笑了起来。
江砚白有一瞬的茫然,怔愣着歪了歪头,一副不解的模样。 明明看上去那么单纯无害,下一秒做出来的事又宛如来自深渊的魔鬼。
他直接瞬移到宋子维面前,抬手扣住他的脑袋往后砸在墙上,鲜血在片刻后顺着墙壁往下流淌。
宋子维几不可见的皱了皱眉,脸上笑容更大。
“江砚白,原来这才是你最真实的一面啊,纪舒然知道这样的你吗?”
他顿了顿,喉咙间发出沉闷的笑声,震得胸腔都在发疼,他也不在意,继续说道:“你说,要是纪舒然看到你这副样子,他还会喜欢你吗?”
江砚白紧抿唇瓣,秀眉深深蹙起,手下力道一点点加大,像是要捏碎宋子维的头骨。
宋子维痛苦的皱起眉,等痛得有些麻木了,他又扬起没有血色嘴唇,讥讽江砚白。
“难怪你要在纪舒然面前装乖,看来你也害怕会把他吓走吧?”
这段话完全戳中了江砚白的痛处,他拽住宋子维的头发,把人扔到地上,抬起一只脚踩在对方的胸口上。
他微微弯下腰,嘴角勾起凉薄的淡笑,“我和他之间的事,你配多嘴?”
说话间,脚下暗暗发力,像要把他的肋骨给踩断一般。
他越是发狠,就越是证明宋子维说得没错。
江砚白早就在第一次见纪舒然的时候调查过他,后来又调查了好几次,大大小小的事都被他查了个底朝天。
纪舒然的所有资料,他看了一遍又一遍,几乎都能背下来。
他也从中看得出,纪舒然本质是个温和的人,不喜欢打打杀杀。
偏偏家庭不美满,从小到大没少受欺负,也跟人打过不少架,但骨子里的温柔还在。
也是个爱憎分明的人,不会因为继母苛待他,把账算在纪涵兄妹头上,若别人触及他的底线,也绝不原谅。
江砚白何止是怕纪舒然看到他残忍冷血的一面。
他从一开始接触他便动机不纯,只是想把他当作一个可有可无的物件带在身边,一点一点的剖开他不受自己掌控的秘密。
甚至利用他母亲的消息拉他进协会,就是为了更好的掌控他。
后来派人监视,在他家安装监控,想要一点一点的渗透他的生活。
说来可笑,他没能摸透纪舒然为何不受控制,反倒自己溺在了他的温柔乡里。
再后来,一个接一个的谎言堆积到今天,他在尝试着给纪舒然透露真相,让纪舒然看到他背后的势力,和他的真实身份。
可纪舒然告诉他,他并不介意他对他隐瞒身份。
他陷入了迷茫,到底还要不要告诉纪舒然真相,他本就不能确定纪舒然得知真相后会如何,现在更是茫然。
但依照他对纪舒然的了解,光凭他拿他的母亲做文章这件事,纪舒然就不会原谅他。
他对自己有自知之明,清楚的知道自己不是什么好人。
即便如此,他也会紧紧抓住纪舒然不放手。
纪舒然说想有自己的独立空间。
他想要自由。 甚至还想要除他以外的什么亲人朋友。
江砚白自认为没有那么大度,他做不到把纪舒然分享给其他人,哪怕是血亲,也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