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间,反手锁了门。
他把祝良才那管放在洗手台上,盯着里面浅黄色的液体看了好一会儿,心跳快得快从嗓子眼蹦出来,搓了搓手,笑得像个反派。很快就能知道祝良才是不是gay了。
白心思深呼一口气,自己也采了一管。
采完顺手放在洗手台,刚没对准,溅了两滴在手背上。白心思赶紧挤了洗手液猛搓。水声哗哗响着,他忍不住想,如果两个人测出来结果不一样怎么办?
白心思关上水龙头,甩了甩手上的水,低头一看——
傻眼了。
他忘了做标记。两支试管里装的液体颜色差不多,高度也差不多,哪管是他的,哪管是祝良才的,他傻傻分不清。
今天两个人的第一泡尿都已经尿过了,不可能再采一次。他那个蠢理由也不可能再用第二次。
白心思闭上眼,在心里把自己从头到脚骂了一遍。这世上应该没有比他更蠢的人了。
但他总不能就这么放弃,试管分不清,那就一起测。白心思摸出试纸,把两个试管里的样本各滴了一滴在试纸的两端,然后蹲在地上等结果。
几秒后,左端开始变色,从淡紫色变成粉色,又从粉色变成了红色,颜色越洇越深。右端却没有任何变化,始终保持原本的淡紫色。 按照试纸的说明,变色是同性恋,不变色就是顺直。这截然不同的结果说明两人中有一个是gay,一个是直男。
但问题是他分不清哪管是谁的。
他俩到底谁是gay?
【作者有话说】
别测了,我是gay
第71章 吃没名分的醋
和祝良才在机场分开后,白心思飞到上海参加了一个慈善晚宴。
说是为山区儿童募捐,换汤不换药,不过是换个名头走红毯。媒体的焦点全在明星身上,同行之间互相攀比谁穿了当季高定,谁今天能上热搜。
主持人介绍山区儿童现状的时候,台下没几个人在听,白心思扫了一眼,前排几个在交流最近可以去哪儿度假,后排的几个在互相吹捧对方的造型。
白心思坐在台下,看着屏幕上轮播的山区孩子赤脚上学的照片,再看看漫长珠光宝气的宾客,觉得这场景荒诞得像一出黑色喜剧。
如果不是柳姐再三叮嘱他“今天不许耍脾气提前离场”,他这会儿应该已经躺在酒店打游戏了。
说实话,来一把植物大战僵尸都比和这群人虚以委蛇有意思。
同桌一个叫不上名字的男演员凑过来攀谈,白心思应着,三句话里夹着两句冷笑话。对方愣了一下,显然没get到他的梗,尴尬地笑了笑,端着酒转头和别人聊去了。
白心思在心里翻了个白眼。
这让他不由得想到祝良才——那人笑点低得离谱,不管他讲什么冷笑话,对方都能精准地接住他的梗,有时候他还没说完,对方已经开始笑了。白心思甚至怀疑对方也在偷偷看弱智吧。
他端起水杯喝了一口,心想,也不知道祝良才到了没有,怎么连个消息都没有。
正想着,手机震了一下。说曹操曹操到。
祝良才发来一张自拍,在吃火锅。
回重庆后,整个人看起来松弛不少,出门聚餐连发型都没抓,架不住底子好,这种死亡角度居然也没翻车。
白心思正准备存图,这才注意到祝良才旁边还坐着一个女生。
那个女生坐在祝良才右侧,角度上看两人挨得很近。她穿着淡黄色连衣裙,长发披肩。只有侧脸入画,但也能看出来长得挺标致。
谁啊。
白心思放大了照片,仔细端详那个女生的长相。没听说祝良才还有个妹妹。家里的亲戚?长得不太像。刚回重庆就一起吃饭,还是和父母一起,那说明这个人对他非常重要,并且父母也认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