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心思说完,自己先觉得有点沉重,连忙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大晚上不聊这些了。你赶紧去洗澡吧,我现在有点撑,在你沙发上躺会儿,消消食再走。”
祝良才把手机解锁递给他,然后转身进了浴室。
水声很快响了起来。
白心思窝进沙发,百无聊赖地划着手机屏幕,切换了好几个软件,又退出,什么都看不进去。
第一次在外人面前提起自己的家庭,比他想象中要沉重得多,早知道他就不好奇祝良才父母是做什么的了,聊来聊去把自己聊进去了。
他盯着天花板,想,如果他也出生在那样普通但温馨的家庭里就好了。
不过话说回来,那么有爱的家庭居然养出祝良才这样敏感自卑的性格,可见高中那三年对他的伤害有多深。
他忍不住想,如果能早点认识祝良才就好了。对祝良才来说,在学校有人给他撑腰,他可以一直做一个快乐的小胖。而对白心思来说,如果能早点认识祝良才,他和祝良才就能像普通的同学一样去彼此家里蹭饭,他就能间接感受一下正常的家庭氛围到底是什么样。
想着想着,白心思的眼皮越来越沉,呼吸渐渐变得平缓均匀,整个人陷进靠枕里,彻底睡了过去。
祝良才洗完澡出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样一幅画面。
白心思枕在沙发扶手上,脑袋微微歪向一侧,额前的碎发垂下来遮住了半只眼睛,一只手还搭在沙发边缘,睡着了都还握着手机。
祝良才放轻脚步走过去,抬手拨开白心思额前那几缕碎发,露出他完全舒展的睡颜。睡着了的白心思比平时安静得多。
祝良才不知道自己看了多久,确认白心思不会半路醒来,他才轻声说:“师哥,你到底想要哪种补偿?”
第40章 但你梦里似乎还有我
白心思不得不感慨,这好色男鬼果真喜欢他的身体,他白天刚说不去驱鬼了,晚上就立马缠上他,让他坠入梦中。
这次还换了个场景,从学校教室换成了片场化妆间。
这下感觉更真实了。
梦里,祝良才还穿着白天那件脱到一半的戏服,露出缠着纱布的肩头和胸膛,半倚在那张老旧的真皮沙发上。整个人陷在皮革里,姿势松弛得毫无防备。化妆间的顶光打在他身上,在那层薄薄的纱布和裸露的皮肤之间投下深浅错落的光影。
梦里的祝良才比现实里邪气得多,每一个动作都像是在勾引他。他什么话都没说,只是抬眸朝白心思站着的方向扫了一眼,轻飘飘的,从白心思的眉心一路滑到下巴,最后定在他紧抿的嘴唇上。白心思当即觉得脚下发软,像被抽走了魂魄一样,等回过神的时候,他已经不知怎么就跨坐在了祝良才身上。
沙发往下陷了一截,皮革发出细微的摩擦声。两人的距离近到白心思能数清他有多少根睫毛。祝良才抬手,指腹轻轻蹭过他的脸颊,从颧骨滑到耳根,像羽毛扫过,痒酥酥的。他歪了歪头,目光带着点审视的意味,开口问:“好看吗?”
声音低低的,尾音上扬,似在逗他。
不等白心思回答,祝良才轻轻握住了他的手腕。他的掌心温热而干燥,指腹抵在白心思的脉搏上。那个位置正好能感知到他此刻乱得不成章法的心跳。
白心思低头看着那只握住自己手腕的手,又顺着那只手,一路看向那双正望着自己的眼睛。
“师哥。”他听到祝良才在唤他,声音比白天低了几分,尾音带着点散漫拖腔,“你不是想摸吗?”
白心思的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他想说他什么时候说过,但祝良才根本没有给他开口的机会,他已经拉着白心思的手,慢慢按上了自己胸口那片纱布的边缘。
纱布之下的温度透过薄薄的棉布传过来,温热、柔软,还带着平稳的起伏。
白心思的指尖微微蜷缩了一下,却没有抽开。
“摸啊。”祝良才贴着他的耳边,声音极具魅惑,“白天不是一直盯着看吗?”
原来他那点小动作全被祝良才看在眼里,白心思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要烧起来了。
他心里想的是不行不行,他是想摸,但他俩都是男人,这太超过了。可祝良才的呼吸就贴在他的耳侧,温热地拂过他的皮肤,低声又说了一遍:“师哥,摸吧,你不是一直想摸吗?放心吧,这里是梦,不会有人知道的。” 妖精就是妖精,祝良才的话彻底击溃了白心思摇摇欲坠的防守。
梦,对,这里只是好色男鬼附身他捏造的梦,这里的东西都是假的,不会有人知道。
指尖终于落下去。
纱布的触感粗糙,底下覆盖的皮肤却温热而光滑。
白心思轻轻按了一下,薄薄的胸肌随着他的动作微微回弹,柔软中带着恰到好处的韧劲。他咽了咽口水,胆子渐渐大了起来,把纱布往旁边一拨,掌心直接贴了上去。
祝良才的皮肤白得像上好的羊脂玉,灯光下泛着一层温润的哑光。那温度从掌心一路烧上来,把白心思心里最后那点犹豫彻底融化了。
手指从胸口慢慢滑向锁骨,又沿着锁骨往肩头探去。白心思也不知道自己在摸什么,就觉得触感太好了,好到他舍不得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