释,但嘴巴张开又不知道该说什么,只好又重复了一遍“只是同事”。
好在男生的朋友圈设置了三天可见,沈觉非并没有翻到什么,这才把手机还给邓嘉。
可邓嘉知道没有这么简单。
进了家门,沈觉非把领带往下拽了拽,解开衬衫最上面的两颗扣子。平时严肃规整的他此刻更添了几分慵懒,也比平时更危险。 管家和莲姨适时离开,一楼就只剩下他们两个。
沈觉非慢悠悠地说:“我该怎么惩罚你呢?”
邓嘉极力为自己辩白:“觉非哥,他只是我的一个同事而已。我们根本没有说几句话,我是因为帮过他一次,他今天只是想感谢我。”
“帮他?”沈觉非眯起眼睛,似笑非笑,“帮了什么?”
邓嘉把那件事情复述一遍,他夸大了一些事实,想争取沈觉非的一点点理解,希望他可以在这个晚上放过自己,因为今天自己实在太累了。
沈觉非听得很认真,等邓嘉说完后他还思索了一会儿。邓嘉见他这副样子,心中又燃起微弱的希望的火苗。
觉非哥并不是不讲道理的人,更何况自己说的是实话,情有可原。
“乐于助人,很不错。”沈觉非边夸赞边向邓嘉靠近,等邓嘉退无可退、贴着墙壁时,他拉起邓嘉的手,“那你也帮帮我……”
话音刚落,他就压着邓嘉的手放在已经鼓起的地方。
邓嘉想把手往后缩,但沈觉非丝毫不给他反应的机会,直接将他抱起来走上楼。
等朦胧的晨光透过白色纱帘洒进屋里时,沈觉非才意犹未尽地停止。邓嘉早已经昏睡过去,脸上还挂着泪痕。
两个人在一起这么久,邓嘉在这件事上还是很娇气,多nong几次就受不了,哭闹着往后缩,但每一次都被沈觉非zhuai了回来。
清洗完之后,沈觉非就拉上窗帘,然后将邓嘉捞回怀里睡了。
邓嘉到下午才睡醒,身旁已经空了。他仰望着天花板,下身依旧是熟悉的疼痛。
空调被调到了合适的温度,邓嘉翻了一个身,想去找自己的手机,结果连个手机影都没看到。
邓嘉叹了口气,重新跌回床上。
其实他早就习惯了。自从四年前和沈觉非签完那个合同之后,沈觉非就开始对他的社交进行严格管控,每周都会查他的手机,看到通讯录有新添加的朋友就会过来问邓嘉。但邓嘉说的他又不信,必须要翻看聊天记录和对方的朋友圈,自己判断一番后,再决定这个人的去留。
有时邓嘉加了一些很合拍的演员,也在沈觉非的强迫之下,将对方删除。
想到这些,他的心中又莫名苦涩起来。明明已经发生过很多次了,但每次清理的时候,邓嘉还是会控制不住地去伤心。
为那些自己还没来得及发展就逝去的友谊,也为沈觉非对待自己的方式。
邓嘉浅浅呼出一口气,将自己心中那些郁闷难过呼出来。
沈觉非就在这时进来了,他把窗帘拉开,明亮的光线刺得邓嘉眼睛一酸。
“醒了就起来吃饭。”
邓嘉把自己撑起,发软的双腿踩在地毯上时差点跪倒。他去洗漱,沈觉非则下楼,最终两个人一起坐在餐桌上。
饭菜都是邓嘉爱吃的,他先给自己盛了一碗汤。
两个人沉默地吃着,沈觉非问:“不打算和我说话了?”
邓嘉的嘴被塞得鼓鼓的,含糊道:“没有。”
沈觉非说:“那个小男生又给你发消息了,问你什么时候有空,非要请你吃饭。倒真是对你念念不忘。”
邓嘉的咀嚼速度放缓,垂着眼听着接下来来自沈觉非的冷嘲热讽。
“一会儿吃完饭就把他删了吧。” 邓嘉听到沈觉非平静抛出的这一句话,终于忍不住:“为什么?人家只是想感谢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