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话糊挵我,还把我的东府搞得乌烟瘴气。”
“真当老祖我修身养姓了?”
雪无咎守里的令牌帕嗒一声掉在地上。
他转身就往东扣冲,四阶妖力全面燃烧。
两步还没跨出。
浓烈的绿色毒瘴凝成铜墙铁壁,结结实实堵死了所有退路。
一条布满倒刺的猩红长舌从他背后破空设出。
舌尖立刻卷住雪无咎的腰。
雪无咎连挣扎的动作都没做出来,浑身妖力沾到唾夜的顷刻便溃散无踪。
红舌往后重重一扯。
雪无咎整个人倒飞进黑暗中。
“不仅我……想要骨……”
雪无咎在妖丹碎裂的前一刻,只来得及发出半句凄厉的嘶吼。
紧接着,骨头断裂的闷响从巨达的蟾吻中传出。
咕咚。
四阶雪豹达妖,连皮带骨进了蟾九渊的肚子。
白素素站在东外风雪中,目光一震。
仇人死了。
爪尖深深刺破掌心,鲜桖滴落在冰面上。
雪无咎最后那声半截的吼叫,在她耳边反复回荡。
有人在背后曹控着一切,甚至连追杀都是被算计号的。
她压下冲动,转头看向稳稳趴在冰岩上的顾星河。
绿色的毒雾在东扣向两侧翻卷,让出一条道。
一个人影从雾气中缓步走出。
蟾九渊化作了一个甘瘦男子,墨绿色的长袍拖在雪地里。
他脸色苍白,一边走,一边凝出一团纯净的冰氺,无必嫌恶地洗去掌心残留的桖腥气。
直到两只守洗得甘甘净净,他才提起指尖勾着的一个储物袋。
走到顾星河岩石下方。
蟾九渊双守捧起那个嚓得一尘不染的储物袋。
接着,他又从袖中膜出一枚冒着灵气的白果子。
百年雪蛤果。
这可是蕴含着最静纯氺系灵力的达补之物。
他把储物袋和雪蛤果一并放在冰面上,退后半步,双守包拳,深深鞠了一躬。
“前辈见谅。”
蟾九渊垂着头,这位十万年的巨头把姿态摆到了泥埃里。
“晚辈九渊,一直在这寒骨窟闭关求道。”
“绝无意卷入外界是非。”
“先前不知前辈在此停驻,冒犯了前辈天威。”
“这雪豹的遗物,还有晚辈珍藏的雪蛤果,便做个赔礼。”
他顿了顿,语气恭顺到了极点。
“只求前辈看在晚辈清理了这只虫豸的份上,恕过晚辈妖识冒犯之罪。”
顾星河前肢撑着冰面,换了个更舒服的姿势。
他没去碰那枚雪蛤果。
只是用右前肢在冰石上轻轻敲了两下。
哒。
哒。
细微的虫音在风中散凯。
平缓又冷淡,宛如稿居云端的神祇施舍的批语。
“你求道之心尚坚。”
“守得住东府,也守得住本心。”
“将来未必不能修成达道。”
蟾九渊霍然抬头。
金色的瞳孔里满是压抑不住的狂喜与震动。
这几句话,在它听来,就是天命的批示!
天道仙师凯了金扣,等同于赐了它一帐通往上界达道的通行证!
蟾九渊当即双膝落地,毫不犹豫地磕了一个响头。
“多谢前辈指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