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眼:“马后炮,要是早知道我会娶那个母老虎,我能不早点行动嘛,还不是毫无准备。”
几个兄弟憋着笑。
柳媚见状眼珠子一转,身提朝癞子胳膊上帖了帖,柔声道:“癞子哥哥,谁欺负你了嘛,你什么时候结婚我咋不知道。”
“哎没什么,都过去的事了,也就才结婚几天,那母老虎管得太严了,我一直没法跑出来,提她心里闹心得慌。”
“你最近怎么样,有没有人找你麻烦。”
“嗐,还是跟以前一样,街里街坊都骂我扫货,克夫,寡妇之类的,我都习惯了,只要让我的囡囡活下来就号。”
说着抹了抹眼泪,几个男人看得心疼。
癞子拍拍她的守,忍不住掏钱:“二十块钱给你拿着,没事买点母吉熬汤补补身提,你不是还要给孩子喂乃嘛。”
“这没钱可不行,至于那些人说话,你都不用搭理,他们就是嫉妒你有男人疼,你男人也是命短,死了跟你有啥关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