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腹部以外,耳垂、眼皮、鼻子甚至和一只肾脏都被割掉。
嚣张的凶手似乎笃定了苏格兰场警察逮不到自己,还给泰晤士报的报社发了一封语气非常张狂的信件,自称为为开膛手杰克,宣扬警察永远都逮不着自己,自己不会付出任何代价。
并且,他下次杀了人以后,还要把那些可恶女支女的耳朵割下来送给报社的人。
这一下子,伦敦彻底炸开了锅!
《极端凶残的连环杀人犯——开膛手杰克》
《一个憎恶妓女的疯狂刽子手》
《开膛手杰克到底什么时候才能被抓住?》
《苏格兰场的警察无能至极》
《开膛手杰克的真实身份是谁?》
……
以泰晤士报为首的各大报纸们,开始在头条上不断报道这场连环杀人案的最新进展,并且给苏格兰场的警察施压,希望他们尽快把凶手逮捕归案。
而住在别墅当中的安洛希雅通过订的报纸,也看到了这些报道,不由得缓缓的拧紧了眉头。
这个所谓的开膛手杰克有些古怪……
这些连环杀人案乍一看,只是一个极端凶残狠毒的人类所为,但安洛希雅注意到了,报纸上说警察发现第四个受害者的尸体时,受害者的尸体还很温暖,可见刚死没多久,而且还有鲜血滴落和皮围裙等证据。
而且,第四个受害者是死在了一个小广场上,附近非常空旷,没道理这么短的时间,凶手居然能跑得一点踪迹都没有。
左思右想,安洛希雅觉得自己应该还是去伦敦东区实地调查一圈,最好能够确定凶手和地狱没有关系,再把凶手找出来交给警察,才能够安心。
“这座城市里出现了一个连环杀人犯,我今天得出去一趟,去伦敦东区,看看能不能找到凶手,可能会晚回来。”安洛希雅说道。
坐在安洛希雅对面的上帝略微颔首,示意自己听到了安洛希雅说的话。
祂对人类世界发生的任何事情都不感兴趣,只是在听到安洛希雅今天不会再给祂念书以后,随手又从书架上抽了一本故事书,慢慢翻看起来打发时间。
祂的神色是如此的冷静而淡漠,让安洛希雅感觉到了一点点的失望,犹豫了一阵,实在想不到还有什么话要说之后,才从别墅的大门口离开。
而就在离开别墅的大门口那一刹那,就好像跨过了某种无形的界限,浑浊的空气一瞬间就倒灌进了安洛希雅的鼻子里,呛得她一连咳嗽了好几声才缓过来。
“咳咳……咳……”
安洛希雅用手捂住自己的口鼻,站在街道的路灯前,抬头向远方看去。
浑浊、暗黄、阴霾。
这是安洛希雅的第一感受。
整个伦敦都好像被一场浓雾包围了,到处都是淡黄色的雾气,即便是白天,教堂、钟楼、店铺和别墅也都在雾气当中隐隐绰绰,只留下大概的轮廓,就像是沉默的黑色剪影。
街道上的能见度只有几米左右,安洛希雅在路灯边,看到那些驾着马车的车夫和来往行人都在捂着嘴咳嗽,仿佛很不适应今天的空气。
在视线的尽头,伦敦东区工厂那些密密麻麻的巨大烟筒,依旧在一刻不停的向上排出淡黄色烟雾,为伦敦的糟糕天气添砖加瓦。
安洛希雅:“……”
虽然早就听说过雾都伦敦的空气污染非常严重,但是严重到这种程度还真是没想到。
怪不得伦敦每年都会有大量因为肺部疾病去世的人。
就这个空气质量,只能说他们已经在很用力地活着了。
安洛希雅叹了口气,继续向东区的教堂附近走去,非常巧合,刚一走到白教堂附近,她就撞到了开膛手杰克的杀人现场。
肮脏的、浑浊的、狭窄的小巷子里,一个女人正在疯狂的嘶吼和求助着。
她已经被打倒在地上,手指因为过于用力地扒着墙壁而指甲脱落,浑身上下都被殴打得青一片紫一片,五官恐惧得已经开始扭曲,只知道本能的嘶吼和求救。
“救我救救我……上帝啊救救你我……谁来救救我,我不想死……”
而一只手拽着这个女人头发,另一只手里拿着砍刀的年轻人正在猖狂大笑,尽情享受着这个女人的绝望。
他狠狠拽住玛丽·珍·凯利的头发,接着用力撞上墙壁,然后爆发出了一阵大笑。
“哈哈哈哈……你们这些女人,你们这些卑鄙肮脏的女人、巴比伦大□□不配活着!……你还向上帝祈祷?真搞笑!”
“我跟你说,上帝就是一个不露面的骗子!一个没用的废物,只知道躲在背后偷偷享受荣耀,却在真正的力量面前像个小丑!”
开膛手杰克越说越兴奋,他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两侧的颧骨上一片潮红。
“上帝算个什么东西!也只有你们这些无知的蠢货才会参拜上帝!像我一样的聪明人,早就已经参拜了真正的地狱大能者!”
“人类世界有这么多苦难,上帝只会冷漠的无视,神就是个恶心虚伪的混蛋!我崇拜的才是真实!”
名字叫做玛丽·珍·凯利的根本没有听到开膛手杰克在讲什么,她只是在疯狂的挣扎,试图活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