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温书禾磨拭着下巴,“你还真别说,我去西南之前,觉得打仗死几个人没什么,但去了之后吧,我一个人都不想交给阎王爷。”
“嗯。”阮映舒的眸子淡淡的,“会试其实我并未放在欣赏,毕竟二十一年的功底,若是没考上,也是天命。”
“呸呸呸!”温书禾连忙拍了阮映舒一下,“今天考试,又是生辰,你怎么净说不吉利的?”
“那又怎样?”阮映舒好似都超脱了世俗,“我便不信,我只是说一句话,便能叫人从我这里偷走我的学识。”
“我不管,我不爱听。”温书禾搓搓手,又看了眼外面的天色,“你会考我怎么这么紧张呢。”
“你今天不是还要进宫给太子殿下检查身子,不必操心我。”阮映舒拿起杯子抿了一口水,“待姐姐考完,请你吃羊汤。”
“吃啥羊汤,羊汤都没有肉味。”温书禾切了一声,“去了北燕才知道,这中原的羊汤纯是哄我的。”
“不想吃便罢了,你之前不是想吃糖葫芦,买糖葫芦总行了吧?”阮映舒看她。
“不吃不吃,我都多大了,到时候传出去让人笑掉大牙了。”温书禾摆摆手拒绝,“我同你讲,这京城的江湖消息那传的叫一个离谱,什么都往上报。我之前有一次上街买东西与人讲价,过了几天我再出去,听有人说‘那靖安侯抠门的很,买小老百姓的东西还不想给钱’。这不胡扯吗,你说这我能上哪里说理去啊。”
阮映舒敛起眸子,想起前几日在街上听到“温神医与程将军遗孀”的秘闻,“若是你不喜欢,姐姐想办法解决便是了。”
“没必要,这有时候听着还觉得怪好玩的。”温书禾不知道在乐什么,她理了理衣衫站起身,“走吧阮大小姐,今天我这个昔日的会试第十亲自驾车送你去贡院,祝您呢,能考得比我高得多。”
阮映舒勾起嘴角,眼神里映着温书禾的笑脸,配合地对着小家伙行了一礼:“那映舒便承您吉言了。”
会试也是三天,前两天考诗赋和经义的时候温书禾在宫里忙得都没着家,今天好不容易有空,早早地便来了。
结果是没想到冤家路窄,张楠闵竟然也来了。
“呦?”温书禾打量了她两眼,“张大小姐今年不考,该等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