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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韵宁皱眉,还是有些不信:“那不是你的谋士吗?怎么还能不听你的话,擅自行动的?”
“这涉及到储君的许多约束,”萧砚辞不想多说这个话题,来到她身边,垂眸温柔地看她:“但是孤是不在乎这些。”
“不!”他身上贵重的气息将她包裹起来,姜韵宁几乎是颤抖起来:“你就是在意!”
她抬头看他,努力控制着眼泪不掉下来:“不然你为什么迟迟不跟我上.床!”
萧砚辞顿了一下,无奈道:“下次还是说洞房吧,文雅一些。”
他低声安抚她:“孤如果在乎这些,在永安寺的时候,就已经把你关进孤的暗牢了。”
暗四也不会被发配走了。
萧砚辞看着姜韵宁的小脸,纤细修长的脖颈,泫然欲泣的眼眸,她这个模样,放在任何一个男人身上,都想把天上的星星摘下来给她。
他语气放得不能再轻柔:“你还小,孤不宠幸你,和任何其他原因都没有关系。”
他试探着将她搂进了怀中,让她的脑袋靠在自己的胸口,姜韵宁没有反抗。
她的眼泪还是掉了下来,像一颗颗人鱼的珍珠。
“孤错了,孤应该提前跟你说,让你安心。”萧砚辞低声叹息,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吻去了她的眼泪。
只是嘴上这样说着,他又怎能真的主动跑到一个侍妾面前说,孤怀疑你是奸细,但是孤不在意。
那岂不是显得他这储君做的很窝囊。
温热的唇落在眼下,姜韵宁内心五味掺杂,眼神复杂地看着眼前鼻梁高挺的男人,正与她耳鬓厮磨。
他容颜清冷如谪仙,眸光认真地向她承诺,姜韵宁心中一颤。
上辈子的他,其实不怎么说这些肉麻的话,她有些高兴,兴奋,身子酥麻。
“殿下,如果我死了,你会伤心吗?”姜韵宁颤着嗓音问道。
虽然才认识几天,但是她就是想从他的口中寻求一份心意。
她声音柔软,总叫人忍不住软下心肠。 萧砚辞骤然皱了眉:“你在胡说什么?”
姜韵宁一只手攥紧了他的衣襟,另一只手摸上他的脸轻轻抚摸,她怔怔低喃道:“是活的。”
萧砚辞被她给气笑了,攥了她的手握在手中:“难道孤还能是死的?”
姜韵宁身上清香阵阵,沾了这院中的香气,还有他昭明院的香。
想起这香气的作用,萧砚辞眼神晦暗,叮嘱她:“下次还是少来孤的院子。”
姜韵宁一扁嘴又想哭,他赶紧补充道:“那香气是为孤治病用的,女子闻了会不舒服。”
“殿下有什么病?”姜韵宁有些疑惑,上辈子也没说他有什么病啊?
“老毛病了,不重要,”萧砚辞又转回她方才的话题,严肃道:“死这个字眼,在皇宫是禁止的,下次不要再说了。”
“可是妾身就是梦到自己死了....啊!”姜韵宁屁股一痛,登时怒视他:“你干嘛!”
“惩罚你。”萧砚辞声音凉凉的:“下次再说,就不是这样的惩罚了。”
可是她死了,他也下地府了啊....姜韵宁:“那殿下你会为了妾身伤心吗?”
她问的认真,应该是在梦中真的吓到了,方才才压下去的痛感又浮了上去,萧砚辞点头应她:“会伤心。”
放在过往二十年,萧砚辞根本不会想到,未来的自己会因为一个仅仅认识不到五日的女子而这样承诺。
这不是他的风格。
他也从来不信自己是耽于情爱的人,他废寝忘食的学习帝王之术,跟随清玄大师苦修五载,培养暗卫死士,就是为了夺权。
只有权力,才是他应该努力的方向。
只有将权力牢牢地掌控在自己手中,他才敢想自己想要什么,想要拥有什么。
而不是被人随意的一句“死了,也算死的有价值”给带过了。
但是现在,怀中的人实在是太过脆弱,就像当年那只濒死的小猫——萧砚辞一直自虐的想,当年它尚存一口气的时候,是不是也拖着身躯,想去寻他。
萧砚辞闭了闭眼,将所有情绪敛下,将她严丝合缝地抱在怀中:“孤不会让你死的。”
姜韵宁想起梦中的他,阴沉、消极,整个人散发着寒气,抱着虚无缥缈的念头,行那荒诞之事。
他仿佛要碎了。
她抬起双手,沉默地回抱住了萧砚辞。
两人越抱越紧,萧砚辞在她耳边低声道:“后日孤的二皇弟回京,宫中会给他接风洗尘,孤不在的时候,你就在这里好好待着,好吗?”
“殿下不带我吗?”
萧砚辞:“你若是想去,孤就带上你。”
其实按照大雍新订的礼制,宫宴上不允许出现妾室,一家顶多带两个女眷,还要是平妻,或者是侧妃这样有称号的才行。
但是规矩都是人定的。
建安帝已经老了。
“不过宫宴上人比较杂,若是你要去,孤要做一些安排。” 姜韵宁喜欢宴会,因为她每次都是纯享受,有美食,有美女,还有美酒,女眷们还会来奉承她,夸她打扮得好看,也没有不长眼的会来打扰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