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这个动作,他重心猛地下坠,还不等他站起,一双有力的手已经抓住了他的脚踝,将他狠狠往下一拖,直接卡住!
门灯光铺天盖地地洒下,却照不亮居高临下的男人的双眼。
“阿逍,我很想你,”不知是徐知昼还是恶鬼的东西柔声说,隐隐可听回音般的东西,“你想念我吗?”
以骨肉做枷锁。
“阿逍,你见到我高兴吗?”
“阿逍,你见到我高兴吗?”
徐知昼问。
陈逍怀中的人头问。
两双黝黑的眼睛都看着他,令人肝胆俱裂,又,头晕目眩。
这是你想要的吗?
是你疯狂想要证明存在的吗?
倘若是,为何要退却?
倘若不是,为何会产生种想要大哭大笑的冲动?
想不明白,恐惧和渴望竟一起缠绕住他的心口,叫他一呼一息间都痛痒非常,他张了张嘴,干涩到发疼的喉咙没有吐出半个音节,只得艰难地吞咽,慎徽,徐慎徽,如同被丢到岸上的鱼,只能无助地翕张嘴唇,无法出声,更无法尖叫或者求饶。
这个动作落入徐知昼眼中与恐惧毫无分别。
于是,不等陈逍解释,那只惨白修长的手便抵住了他的唇瓣,带着恶意和恨意地摩挲,“阿逍,嘘——”
我不听你说。
你这个,反反复复将我玩弄于股掌之中,巧言令色,虚与委蛇的。
骗、子。
“阿逍,你的嘴唇接下来只有一个作用。” 热意拂过耳垂,陈逍却一阵发抖。
“求我。”
==========作者有话说:==========
关于徐大人为何这样后文会解释。
爱你老婆,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