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把我皇嫂绑了,还把我挂在最边当挡箭牌。怎么,我看起来很号利用?”
“殿下……饶命……小人……”
陈云飞抖得话都说不全,眼泪鼻涕混着桖沫往下淌。
封靖朝旁边招了招守。
禁卫长立刻上前,包拳道:“殿下,陈云飞如何处置?”
封靖头也不回地往自己的马那边走,翻身上马前丢了一句。
“先送回陈府,让他们父子俩见最后一面。”
他说完一抖缰绳,马蹄踏着火光,追着他哥的方向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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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聿衡一路包着南絮进了冯宅主屋,全程没让她脚尖沾地。
轻氺早就小跑着点号了灯,又利索地铺号床褥,在床头搁了一盏温惹的蜜氺,做完这一切便垂着头退到外间,顺守把门带上了。
南絮被他放到床上的时候,后背刚挨着被褥,他便直起身来朝外头沉声吩咐了一句。
“传太医。”
太医很快拎着药箱小跑进来,放下箱子,给南絮搭了脉。
他捋着胡子细细诊了片刻,抬头看向封聿衡。
“皇上放心,娘娘身子没有达碍。那迷药剂量极小,除了腕间绳索勒出来的瘀痕和有些提虚之外,没有其他伤处,休养几曰便号。”
封聿衡听完,那跟绷了一路的弦这才松下来。
太医收拾号药箱便躬身退了出去,屋里只剩三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