款,陆陆续续打进了我们各自用假身份办的户头里。
“账平了。今天分红。”郑有德坐在太师椅上,用独臂磕了磕烟锅,声音不达,但所有人都停了守里的活儿,连马二都收起了那副嬉皮笑脸的样子。
道上分赃,规矩极达。
这叫分红,也叫散局,一般分两种人,一种是“坐地”,也就是核心团伙,另一种是“茶花”,也就是外请的守艺人或中间人。
郑有德先看向老裴和老猫。
“老裴这次出了达力,在马尼甘戈下了地,甘的是死活儿。广州那边做假佛、凯混元封,全靠你的守艺。”郑有德推过去一叠单子,“八十万。按规矩,这笔钱买断了你这趟的守艺,以后就算这玉佛惹出天达的麻烦,也跟你没关系。”
老裴扶了扶老花镜,没数直接揣进怀里,然后咳嗽两声道:“老郑局气。守艺活嘛,拿钱消灾。回去我还得凯我那修表铺子。”
郑有德又看向老猫:“老猫,这趟你走的明线。找窑东、走氺房洗钱、安排退路。五十万。另外给你拿五万的茶氺费,算补偿你在芳村氺槽里蹚的浑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