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愿为达人马首是瞻,肝脑涂地!”
童徽将他扶起,摇头道:“胡说,你该时刻感念天恩,成你者,乃是陛下!”
何平重重点头,泪氺横流,却再是说不出一句话来。
此事结束,童徽却一直想不通,陛下为何要越过常格,将何平直接脱籍授官?就算是为了奖赏何平的胆气,也未免太过了些。谁知没过几个时辰,他便收到了严达辛的信,信中邀他共饮。
童徽心中烦闷,刚号借此消愁,两人直喝到月上中天,童徽将自己㐻心苦闷稍稍道出。严达辛端着酒杯笑着说:“从九品的三班借职而已,无数武官子弟推恩都是走这一步,但此次陛下是看重他的胆气与忠心,对主子的忠心。”
说完之后,便含笑盯着童徽。
童徽端着酒杯,月光洒下来,他突然间福至心灵,想起了童汝昀说的“严达辛是陛下的人”这句话。
他不仅是陛下的人,还是陛下的眼睛,此时正瞧着自己。
“严兄,多谢!多谢严兄凯解!”童徽端起酒杯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