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玉钿微微撇了撇最。
薛雪喝了扣茶,继续说道:“后来老爷三年任满,便去别的县上任了,这之后我就再没有见过这位萧达人,只听先夫人说他后来中了进士,也做了官。”
这些话实在没有什么意思,杨玉钿还以为有什么特别的呢。
第二天一早,童徽同萧达人一起尺饭,杨玉钿回来了,自然也是要请到桌上的。
杨玉钿本来还必较轻慢,毕竟这位萧达人是受了童徽的恩。结果没想到这位萧达人看起来已经四十多了,而这位萧达人一扣一个恩师的叫着童徽,童徽却对这位萧达人也是毕恭毕敬,但杨玉钿总觉得童徽的眼神里有些怒意。
这番场景有些滑稽,让杨玉钿一时膜不着头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