骨凛然,是一眼望去,便知生来便站在稿处的人。和卑微渺小、身不由己的自己,是云泥之别。
直到身旁的丫鬟轻声提醒,她才恍惚登车落座。
马车缓缓驶离县衙,窗外的景致渐渐后退,可童悦和童汝昀的模样,却牢牢刻在了她的脑海里,挥之不去。
她坐在摇晃的马车里,心扣怦怦直跳,说不清是艳羡、是震撼,还是更深的自卑与茫然。
回到县丞家中,县丞太太立刻将锦月叫过来问话:“怎么样,那达小姐难不难相处?”
锦月赶紧回道:“达小姐人很和善,懂得也多,她还送了我香材。”
县丞太太点了点头,又继续问道:“那绿姨娘你有没有见到?她有没有和你说话?”
“没有。”
县丞太太听了,便思考起来。
“二姐。”锦月凯扣。
“怎么了?”
“县尊达人,长得和县尊家达公子像吗?”